亚丽

银魂主银桂,可吃桂银,终桂,青葱。文野宰厨,无cp。普通地看火影,案山子角色粉,吃卡伊,自蛇不拆不逆。刺客信条el,看情况可能复活_(:з」∠)_游戏王暗游戏本命,蟹哥男神,偶尔写暗表但其实cp是北极点暗蟹

To Be Loved or to Be Feared (Humphrey/Bernard) 05


极其精彩的钥匙那一回合来了(●°u°●)​ 」比赛ddl就快到了稿子还没赶完,紧锣密鼓地把这个先码了,我也是real厉害。




“Sir Bernard。”
首相私人秘书Nick Carpenter在门口仓皇拦住内阁秘书的时候,依旧显得像个没怎么处事的新手,满头冷汗,表情僵硬。内阁秘书Bernard Wooley从文件夹里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他。
“怎么,Nick?”
内阁秘书低沉的嗓音每次都让本来已经高度紧张的Nick再把心往上提一提。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害怕这个和各部常任秘书都风格迥异的内阁秘书。Sir Bernard说话考究,礼节周全,很少有语气或情绪且语调温柔,比任何一个常任秘书都友好,而“友好”一般是内阁秘书对下属不需要的素质。初上任的Nick听了太多有关Sir Arnold和Sir Humphrey的可怕传说,也见过Sir Bernard对办事不力的下属露出带刺的一面。所以首相命令他和内阁秘书传达消息的时候,他简直手足无措。他听说过这位内阁秘书的不少往事。刚刚上任的时候,Sir Bernard曾经遭到各部门秘书不同程度的轻视。很多秘书,甚至常任秘书都有所耳闻,这是Humphrey Appleby带的那个“silly boy”(傻孩子)。甚至有人带着恶意暗示,他之所以上位无非是因为Humphrey知道自己得势的时候太坏,退休后托付给谁都不能放心,只有这个自己共事和培养了多年的小伯纳会不计前嫌。这番言论究竟有没有合理成分,现在是不得而知,但是吃过几次亏之后常任秘书们就发现,Bernard Woolley和Humphrey Appleby属于两种难对付的风格,而且他这种空前绝后。他常常在看似什么都没说的时候什么都说了,不给一点暗示,直到你发现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无可挽回,他才无可奈何地表示已经告诉过你了。他会沉默不语地把所有事都做完,你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察觉到,事情就已成定局。最可怕的是内阁秘书的说话方式。没有一个常任秘书(Ineed!)不被他强大的逻辑思维绕得一塌糊涂。在他想转移话题的时候,除非交枪投降,否则没有人能把你从无穷无尽的咬文嚼字和冷笑话里拯救出来,到头来最终也只能在内阁秘书温柔而认真的笑容里败下阵来。
“呃……Sir Bernard……首相有事要我转达给你。”
Bernard收紧拿文件夹的手,微微仰头看着这个常年洋溢着笑容的私人秘书,居然有点居高临下。
“我马上就见到首相了,他会和我说的。”
“哦不,Sir Bernard,是一点小事。” Nick很希望自己能擦一擦额头上的汗,但他忍住了,而且必须握紧双拳才不至于抖得太厉害。“首相的意思是,为了节省你等待的时间,以后十号需要的时候,我们会用电话通知你从内阁办公室过来。也就是说,Sir Bernard,以后不需要你经常性地这样——在十号——我的意思是,在另一栋楼里……”
在Bernard的注视下口才一团混乱的Nick简直都要哭了。这时候内阁秘书居然向他笑了一下。
“Alright, Nick。”
他差点让惊愕的表情在内阁秘书面前表露出来。Sir Bernard重新要进门见首相的时候,他几乎忘了上前去开门。直到门关上了,Nick才长出一口气,摸了摸脸上,感觉自己的表情全僵死,动弹不得了。


听见私人秘书说了那段几乎跟自己当年说的一模一样的话,Bernard差点当场就笑出来,但一如既往地忍住了。
还是有点过了吧。一个深水一般温柔的内阁秘书,摸不清底细,虽然办事很顺利,但有时候太过顺利就自动忽略了还有一个首相要考虑进去,这种事首相还是要介意的。什么把辅佐首相当哄小孩子,什么首相没有智商,不过都是开开玩笑,实质上还是因为首相知道的越少,内阁秘书实质上的权力就越大。Sir Humphrey爬窗户已然成为唐宁街10号的典故流传至今,既是将来所有首相的速成教程,也是对civil service系统的一个警告,不会有一个内阁秘书希望自己步其后尘,更不用说Bernard是主要见证人之一。
Ah…Sir Humphrey. 曾几何时他们之间保持着一种相对平和,甚至微暖的关系,一种类似默契的感情。一切结束于围绕钥匙展开博弈的那一天。


几乎用尽了自己进civil service以来全部勇气向Humphrey转达首相意图,也几乎丢尽了自己有生以来的全部尊严。这是Sir Humphrey不顾阻拦执意要干涉首相和财政部常任秘书谈话时,Bernard心里唯一的想法。真的,Humphrey没有留给他一点尊严,他自己也没有一点勇气,只要内阁秘书一板起脸来,怒目圆睁地紧盯着他看,他就觉得整个人一片空白,张口结舌,只能机械地把实话和盘托出。Sir Humphrey的一个眼神简直抵得过十年牛津剑桥,外加十年在civil service的摸爬滚打。回想起自己吓得说话都走音的样子,Bernard恨不得撞墙。自从进了唐宁街10号,他觉得自己在Humphrey面前的表现简直还不如当年在DAA老练。
是他的错觉吗——自从Sir Humphrey升到内阁秘书的位置,他那种行云流水的办事风格仿佛遭到了妨碍,手忙脚乱和气急败坏的次数大幅增加,而且再也没能放心大胆地把Hacker瞒得团团转。也许是这个局太大,不是他得心应手的小水塘,也许是首相先生经过这些年的艰苦博弈到底受益匪浅。总之Sir Humphrey比Bernard印象中的暴躁了很多,而且他十分“幸运”地直接承受了这个后果。开始他微微有点心痛,看着优雅而老练的老上司在各种意外里穷于应付,然而时间一久,他就开始吃不消了。Sir Humphrey大概已经习惯了,因而也已经忘了,他一直当“傻孩子”对待的这个小伯纳,早就是个经验丰富的老civil servant了。
“Bernard!”Hacker少见地一声怒吼,“我让你把Humphrey挡在外面,为什么还是放他进来了?”
Bernard感到作为一个历来可靠的私人秘书,这一次在首相面前前所未有地丢人现眼,尤其是在明知道自己丢人现眼的时候,还不由自主地吓得哆嗦。
“我拦不住他。”
“为什么?!”
“他比我官大。”
Bernard思维敏捷地把满腔的委屈都塞进了这句短小精悍,表面上还有点幽默的回答里。Hacker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我给你这个权力,Bernard。”
看见Bernard惊愕的表情,Hacker第一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更没有试图理解过Bernard处于Humphrey怎样严酷的压迫下。私人秘书那双受惊的鹿一样的眼睛既害怕又惊喜,引起了Hacker带有同病相怜性质的义愤,他又下意识地把Bernard划归和自己共同抵抗Humphrey的阵营来了。
“我授权你,Bernard,”首相因为能够成为某个高级civil servant的后盾产生了一种强大的自豪感,“只有你一个人,Bernard,能随时见到首相。”
“好的——好的!谢谢你,首相。”
Bernard最后这句感谢是真心的。他走出办公室大门的时候暗暗长出了一口气。我只需要你这句话,首相先生,这一次面对的是势不两立的敌人,我有保证你不会反复无常了。


惊讶,恐惧,呼吸困难,一片空白,然后,看在上帝的份上,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这是Bernard面对暴怒的Humphrey时例行的连锁反应,尤其还是在他在电话里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之后。
“你瞧,Bernard。” Humphrey再回头的时候,以超乎人类想象力的速度换了一副表情,既亲切又疲惫,像一个操碎了心的老人面对忘恩负义的孩子,甚至声音里还有点哭腔。他十分真挚地拍了拍Bernard的手臂,就好像Bernard看不见他仍暗自咬牙切齿一样。“我真不希望我们两个因为这么一件事翻脸。……首相是走马灯,而你的事业前景取决于那些长期掌管人事调动的人。”
Humphrey亲切的语调越来越冷下去了,他挑起眉毛的时候,露出的是一双威胁的眼睛。原本在这杀机暗藏的亲昵中垂下睫毛思考对策的Bernard,猛地被内阁秘书这一番话给点着了。
私人秘书感到的是一种近乎屈辱的愤怒。被嘲笑,被蔑视,被威胁,这几个词又开始在他脑海里盘旋。大部分civil servant生涯都屈从于Humphrey的阴影下, 被所谓的事业前景卡住脖子透不过气来,现在当着首相顾问的面被Humphrey用往常密谈时才说得出口的话威胁,沦落到需要Dorothy一个女人坚持在场给自己壮胆。可你忘了,Sir Humphrey,我不是你提上来做首相私人秘书的,是首相点名要来的。你这一套现在没用了。
“你一定私自配了备用钥匙。我现在要求你交出来。”
Humphrey在这个时候拿出老套路来是大错特错,无视私人秘书罕见的奋起反抗是致命的错误。他也许没有想过Bernard精神失常一样突然誓死捍卫的究竟是什么。内阁秘书转身离去,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也再没有回答一个字的时候,Bernard伸出来接钥匙的手原地悬空了好一会儿。Humphrey Appleby,你这个十足的混蛋!Bernard在混沌中疯狂地这么想。他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更糟糕的是,他被随之而来的愤怒冲乱了一切感官,除了在胸前要炸开的怒火和强烈的报复心,他在混乱中错失了打碎的地方尖锐的痛楚。
“把内阁通往这边的门锁全部换掉,然后把所有的钥匙都给我。”


全盘崩溃的Humphrey碰响了报警器的时候,Bernard理所应当,并且挑衅般地给他开了门。然而内阁秘书还沉浸在知情权(甚至有可能是部分大权)被剥夺的悲伤中,也许都没看见是谁开的门。
“Bernard,你还有多余的钥匙吗?”
首相这么问的时候Bernard知道自己赢了。不是他跟着首相赢了,不是他帮首相赢了,是他在自己个人对Humphrey的一场战争中赢了。站在Hacker背后,他竭尽全力才没有对狼狈不堪的内阁秘书露出任何嘲弄的表情。
从今往后,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样了吧,亲爱的Sir Humphrey。


Humphrey很难说有没有后悔过,尤其是他灰头土脸地站在首相办公桌前,如获至宝地捧着那把钥匙的时候。平生第一次命运攥在小伯纳的手里,这是他civil servant生涯里头号的抹黑记录。但是他清楚地知道一件事,从某种意义上说,Bernard永远脱离了他的掌控。这一次只是名义上的,事实上从那个没有脑子的Hacker指名要带走这个私人秘书的时候,他实质上就已经输了一回合了。
他在得意什么?一脸严肃地站在Hacker背后,俨然成了首相先生忠实的副手,面对卑鄙的内阁秘书同仇敌忾——为了晋升为我在背后捅了大臣和首相多少刀子,现在又为了相同的目标跟首相站到一个阵营去了。又或者,他真的以为把他带到这个位置上来的首相才是他真正的主子?他真的以为我不会给他这个私人秘书吗?他不知道我会把所有的一切——作为内阁秘书所有的一切——都给他吗?
Humphrey把目光从正气凛然的Bernard身上移开。他心里有块牢固的东西,他安心经营了很多年的东西,在那一天崩解了。


Bernard Woolley,你对不起我。Humphrey走出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在心里没有情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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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日月星辰亚丽 转载了此文字
    第一次看这集剧的时候开心得不得了,看了这篇文,才体会到什么叫喜剧的内核是悲剧。很细腻很深刻,同时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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