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丽

银魂主银桂,可吃桂银,终桂,青葱。文野宰厨,无cp。普通地看火影,案山子角色粉,吃卡伊,自蛇不拆不逆。刺客信条el,看情况可能复活_(:з」∠)_游戏王暗游戏本命,蟹哥男神,偶尔写暗表但其实cp是北极点暗蟹

To Be Loved or to Be Feared (Humphrey/Bernard) 04

今天这段自己也觉得有点压抑,在这里说明一下。虽然观众看着两个秘书斗智斗勇非常好笑,但有一件事必须记得,角色本身是不觉得可笑的。所有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都是真的危机和困扰。


Humphrey永远瞧不起Bernard的谨小慎微,多愁善感,和理想主义,简而言之,就是Bernard对civil servant良知的过度关注。这种过度关注和职业良心完全是冲突的。多年以来Humphrey致力于铲除(他认为)Bernard所剩无几的顾虑,因为这点顾虑往往在关键时刻跳出来阻碍一个high flyer的前途,但是没用。Bernard顽强得不可思议,自从当了首相私人秘书,甚至敢于公然跑到内阁秘书办公室去求教Humphrey不屑于理会的良心问题,着实可恨。如果他肯把钻牛角尖的这部分心思用在正事上,那两个人的合作将会多么愉快啊。Humphrey看着对面一脸愁苦的Bernard,遗憾地想,然而现在看来已经晚了。
既不想违背首相的意思,也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Humphrey一听到这两句就冒火。这怎么是一个高级civil servant应该想的问题?首相和良心,这是干他们这一行的人最不应该服务的两样。但是这话Humphrey没打算说出来,否则小伯纳一定又要真挚而讽刺地笑了,弄得内阁秘书一时不知道究竟是他有问题还是自己有问题。
每当这个时候Humphrey都觉得自己可怜Bernard。
Bernard Woolley……目前看来最符合内阁秘书能力的人选,Humphrey并不真的担心他会犯什么重大错误,虽然他至今还不时提供些惊喜,可他也许永远也逃不脱这些鸡毛蒜皮的束缚。也许是出于这种可怜,而且Bernard看上去忧心忡忡,Humphrey一眼就看出这是什么情况,私人秘书善于把所有的波澜压得死死的,通常人会惊慌失措的事,放在他身上也就是看起来有点忧郁而已。
“会议纪要的目的不是记录,而是保护。”Humphrey说。Bernard抬起那双鹿一样的眼睛凝视着他。Humphrey不动声色地怔了一下。小伯纳……也许是他有时候把小伯纳逼得太狠了吧,他明明那么相信他,可以把这种白痴问题拿出来讨教的相信。他想起旁敲侧击地向Arnold请教各种难题的情景,他自己像个寓言中居心叵测的狐狸暗算狮子一样,眯着眼睛,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兜圈子,举棋不定,一点点靠近又因为对方突然扫过来的目光猛地向后跳开。
如此宝贵。小伯纳一身轻松地傻笑着从门口退出去的时候,Humphrey这么想,微笑着摇了摇头。偶尔忍耐一次脱线的小秘书又如何呢,如此宝贵。


Bernard走进内阁秘书办公室的时候是真的在担忧。首相心烦意乱之下,再加上要保住自己的名声不择手段,口不择言,他一听见那句话就警兆顿生。又来了,私人秘书的困境,这不是改一两句的问题,而是定时炸弹。如果有天事情败露,那个上来一阵跟他同甘共苦,推心置腹的首相立马就会变脸,“彻查此事”,而彻查的彻底程度与事情的危急程度成正比,必要的时候只需要“口不择言”地拎出来是秘书个人私自篡改会议内容,起码可以先抵挡一阵。那时候他这个high flyer就成也首相败也首相了。
但他并不想直接这么和Humphrey说。内阁秘书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说他担心太多没用的事情,区区一页会议记录没有这么大的效力,万一有个万一模模糊糊也就拖过去了没人会追究。也许真的是这样,但Bernard天性不喜欢冒险,即使这次是多虑,他也不愿意在自己的职业生涯里留下这样一个记录,而且人总是逐渐胆大的,他不想开这个头。在Humphrey面前坐下的时候,他几乎难以抑制心里的不安。
“那么你想要怎么样,Bernard?”
“我想要清白的良心,Sir Humphrey。”Bernard回答,并且准备好了迎接随之而来的嘲笑。Humphrey大惊小怪的时候他呆呆地看着不说话,其实是习以为常。
Humphrey三十年解密的那个教训Bernard一直铭记于心,人在急于脱困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什么许诺都可以做,现在团团转抓到谁都像亲人一样的首相,转眼就能致人死地。他可不指望首相真的会保护自己的秘书,这一点他亲身体会过。Humphrey几十年后还一再触雷还不是因为当年对Arnold的指令放松了警惕。他懂得Humphrey在想什么,一方面他对清白正直的执着令civil servant费解,另一方面他看起来又太忠于首相,简直到了死心眼的地步。
人第一忠心的对象永远是自己。一切正直的根本意义依然在于不至于在更高的层面上损害自己。Humphrey认为私人秘书对大臣总有奇怪的忠心,仿佛他自己从来没当过私人秘书似的。就让他这么认为吧,这样更简单,各人有各人的路,而且Bernard这一条路效果明显。他能进10号完全是因为Hacker指名带他走了,Hacker非要他不可是因为大臣认为在与Humphrey的长期斗争中这个“忠诚的老朋友”Bernard必不可少。Humphrey坚持不懈地和自家大臣斗争到底,结果阴差阳错地却是Bernard直线上升。Humphrey选择了civil service一边,然而忽略了大臣究竟拥有多少权力。
Bernard从初出茅庐开始就看清了这两条路。他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civil service系统和大臣机关算尽苦苦作对了三十年的Humphrey。他选择了更难的一条,走钢丝。最终拿到内阁秘书这个位置的Humphrey现在得意洋洋第坐在他对面,处处当他是一个不开窍的傻瓜,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参透了权力上升之路的人。
这时候Bernard会有点可怜Humphrey。
想起自己以前暗地里对他的报复,想起自己以后要做的事,想起这位处于权力巅峰的聪明人自以为胜券在握,其实四处设雷。什么都想抓在手里,却没抓住最致命的东西——Bernard不认为自己应该为他们实质上的疏远负责。是Humphrey一而再,再而三地压迫他,是他先放弃了他的。


“首相是否同意副检察长的话?”Humphrey亲切地把手放在Bernard的肩膀上,自然而然地把私人秘书推到了门口。又来了,比方说任何一个人都该看懂的逐客令,Bernard就没心没肺地永远都看不懂,非要他在他面前把门打开了才事。
“这是撒谎吗?”
“不是。”
“你能写进纪要里吗?”
“能。”
“良心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Thank you,Sir。”


如此可怜。Bernard逃也似地从内阁秘书办公室离开,一出Humphrey的视野就微微变了脸色。Humphrey手刚刚搭过的地方仿佛微微发烫,一直通到心脏的位置。虽然他知道,等不到那扇门在他背后关上,Humphrey就会冷下脸来在心里骂他是个十足的傻瓜。也许有那么一刻他希望Humphrey的亲昵是真的,正如他希望Humphrey的恶意只是关心的一部分,而不是自上而下的蔑视。太晚了,全都太晚了,如此可怜。

“所以不要问丧钟为谁敲响……丧钟为你敲响,Bernard。”

这是你自己说的……哦不,是John Donne说的。

No man is an island。

Sir Humphrey,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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