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丽

银魂主银桂,可吃桂银,终桂,青葱。文野宰厨,无cp。普通地看火影,案山子角色粉,吃卡伊,自蛇不拆不逆。刺客信条el,看情况可能复活_(:з」∠)_游戏王暗游戏本命,蟹哥男神,偶尔写暗表但其实cp是北极点暗蟹

To Be Loved or to Be Feared (Humphrey/Bernard) 01

重发马拉松现在开始。基本和第一次发的内容一样,细节上有点修改,情节不变。

是,大臣/是,首相 秘书组同人,包括原剧情节人物心理活动补全,部分情节自编自导。标题来源于Machiavelli The Prince对爱戴和恐惧哪个更有效的讨论,这个关于“Love or fear”的思想在House of Cards书中也化用过。本文只是借用说法,实质含义不一定符合原文本意。

食用预警:作者万年相爱相杀狂热分子,情节十分狗带,请勿怀疑cp tag真实性。

Chapter 1

得到Hacker的消息之后,Bernard很快就在日程上腾出了去医院的时间。没有看板球这一项活动,时间就充足得很。Bernard目前还不喜欢秘书们共同的休闲活动,原因很简单,不管是辛苦一辈子也混不上私人秘书的小civil servants还是在最终竞争中失利的常任秘书,几年来都对着他窃窃私语“high flyer”这个词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佩服的意味。也许是他这个flyer飞得太快,看起来还太天真,不管是同龄人还是老一辈的civil servants都对Humphrey的接班人选颇有微词,“一手培养,代代相传”这个恶意的典故也悄悄兴盛起来。好像所有人都忘了,自从Bernard被派回行政事务部做常任秘书,这个惯例上大臣的事业坟墓就成了各部门中最安然无恙的一个。从这一点来说,完美继承了Humphrey当年的风格。
其实比Humphrey容易多了。不是所有的大臣都像Jim Hacker那样百折不挠。每次Bernard把自己部门大臣哄得团团转时都这么想。不,不是每次都需要这么做,但眼看着大臣自己往火坑里跳的时候也不该不闻不问,毕竟他早晚也是要把责任都推到常任秘书身上的。
言归正传。Bernard毫无负担地把“去医院看Hacker”这一条的预计时长定为了undecided。由于此行目的不仅在于看望前首相,Bernard十分低调地一个人去了医院,甚至跟自己的秘书也没有细说。

“真高兴你来了,”坐在病床上的Hacker声音虚弱,但因为故人重逢,精神看起来还不错,“今天天气糟得很。”
“刚刚差点把我的伞都吹跑了。”Bernard字斟句酌,毫不放松,“你看起来精神很好,Hacker先生。”
“没什么用的,Bernard。”Hacker平静地回答,“我知道还有多长时间。”
Bernard没料到Hacker这么冷静。在生死面前人的反应难以预料,内阁秘书不由得暗暗佩服前首相,一时沉默。
“哦抱歉,我居然忘了,应该是Sir Bernard,或者应该叫你——内阁秘书,内阁秘书?”
Hacker是记者起家,又是老政客,煽情叙旧很有一套,突然提起第一天见面时几乎最早发生的文字游戏,连Bernard都愣了一下,几乎被回忆占了上风。
“叫我Bernard。”内阁秘书回答。
“真心的,Bernard,如果当初内阁秘书是你,我们合作一定顺利得多。”
真的,前首相先生?那么这些年来你的智力真的没长过。Bernard想。
“我相信如此。”
“可惜,可惜。”Hacker又摇了摇头,没往下说。
“怎么,Hacker先生?”
“不,这么说恐怕不合适……哦算了,Humphrey已经退休,我这么说也造不成什么损害。”Hacker摘下了眼镜,“可惜这家伙舒舒服服地干到了退休,风平浪静,没有再掀起一点风波。应当找准机会给他来一下的,就像……就像三十年保密期那次一样。既然我们都用不着他了,也就可以不救他了——啊,Bernard,你不要当真,我只是假设一下。”Hacker说到最后有点可怜巴巴的。
“假设永远是个好方法,Hacker先生。”
“也只能假设假设。”
Hacker遗憾至极的神情让Bernard微笑了一下。多年私人秘书职业养成的技艺,无论心里想什么,笑容总是自然天真。Hacker就没有意识到Bernard在暗示什么。
“容我提醒,Hacker先生,还有那么一回。”
“当然记得。”Hacker说,“凡是能欣赏Humphrey表情的场合我都忘不了。BBC的录音带,那一手也漂亮得很,Ber……不过我确实没跟任何人说过是你把录音带拿回来的。”
Bernard不作声。
“那时候他是内阁秘书,不能出事,否则……”
“Hacker先生,你确实还记得,那么做都是为了维护政府以及高级civil service的名声,也是为了当时的首相,不是为了救Sir Humphrey。”
“当然不是。”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那盘带子他一定销毁了吧。”Hacker突然说,“早知道应该留个备份,没事听着解闷的。”
“只是解闷?”
“不然呢?”
“他现在不是内阁秘书了。”
“不错,那届政府早就过去了,没人需要为此负责。如果说会对谁造成什么损害,也就Humphrey一个人了。如此一说——”Hacker讥讽地说,“我现在更希望自己当时翻录一盘了。”
“不是认真的吧,Hacker先生?”
“现在闹一场开开心也无所谓了。我再次当选首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吧?”
Bernard笑笑,但不是因为这个黑色幽默。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盘磁带,放在了Hacker的床头柜上。Hacker瞪着Bernard。
“你知道这是什么,我不知道。”Bernard说。
理论上是这样。Hacker当初对Humphrey说磁带是“特工”从BBC取来的,只经过自己一人之手,名义上Bernard和这件事搭不上任何关系。Hacker目瞪口呆,看看忍耐着笑容的Bernard,又看看那盘磁带,把它抓起来端详了片刻。
“Bernard,你居然自己留了一份!”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没听过这磁带。”Bernard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Hacker小声点。
“没有别人知道?”
内阁秘书摇了摇头。
“和上次一样,Hacker先生,你来决定。”
Hacker突然觉察到了一点阴谋的意味。
“可是Bernard,你其实……”
“我其实听过内容,可是Sir Humphrey威胁我不许说出去,我要信守诺言的。”
Hacker当然明白现任内阁秘书不能卷入这种闹剧。没有谁比卸任多年(也许是命不久矣)的政客更适合曝光工了。
“不会影响你吧?”
“Sir Humphrey当时是以个人名义接受采访的。Civil service系统的名声也许会受到点影响,不过那是太多年前的事了,没有经济问题就炒不久。如你所说,真要造成什么损害也是个人负责。”
“不,我是说你,和他,有没有什么联系,可能会导致——连锁反应。”
Bernard摇了摇头。前首相先生到最后也没捉摸透自己的私人秘书,Bernard想。
“你了解我,Hacker先生,把事情搞上报纸是我的专长。”
Hacker沉默了一会儿。有一瞬间Bernard开始担心自己估计错误,也许时间已经把Hacker对Humphrey的厌恶消磨掉了,也许他现在真心觉得在Humphrey的协助下自己这个大臣或首相当得还很好。不过Hacker接下来的话让他彻底安心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什么时候。”
“也由你决定。因为如果发生在……之前,媒体会疯狂地轰炸知情者。”
“这是个问题。我可不想最后的日子过得如此不太平。”Hacker叹了口气,“Bernard,这一次我可以信任你的保密意识吧?”
“这一次我可以信任你的决心吧,Hacker先生?”
Hacker病怏怏地笑了,露出一对尖尖的小虎牙,然后向Bernard抬起一只瘦削的手。内阁秘书毫不犹豫地握住了。
“真可惜我看不到大捷场面了,Humpy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惯于嘲笑Hacker摇摆不定的Bernard,看见前首相把磁带放进Hacker夫人的包里时,自己居然犹豫了一下。他仿佛看见Humphrey眯着眼睛站在对面打量自己的样子。Bernard认为这是多年在Humphrey手下的阴影,于是轻轻把它挥散了。

你了解我,前首相先生,我并不喜欢这类东西。所以说为了做成这件事,我其实不惜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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