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丽

银魂主银桂,可吃桂银,终桂,青葱。文野宰厨,无cp。普通地看火影,案山子角色粉,吃卡伊,自蛇不拆不逆。刺客信条el,看情况可能复活_(:з」∠)_游戏王暗游戏本命,蟹哥男神,偶尔写暗表但其实cp是北极点暗蟹

【银桂】你们是我的万事屋还是假发的娘家啊喂!

食用指南:为桂生贺码的糖,白痴日常剧情,有假车,非常,非常假。很多梗是和 @狐狸爱睡觉H 聊天的时候拼的。

        桂桂最可爱了阿鲁(不好意思入戏太深了()




你们是我的万事屋还是假发的娘家啊喂!

 

       桂一个人来万事屋敲门,没带伊丽莎白,这可是新鲜事。新八和神乐一开门就差不多知道为什么了,假发子,不是,现在就是假发,抱着胳膊闷头就进,在客厅里站住,背对两个孩子不作声也不看他们。

       “这跟伊丽莎白来也没有什么区别阿鲁。”

       “别说了神乐酱,桂先生不太对劲。”

       “还说我呢,快去给假发倒草莓牛奶。”

       “桂先生不喝草莓牛奶,从来都只喝茶。”

       “不是假发,是桂!”

       “你看看——诶?只纠正这个吗?都不纠正一下草莓牛奶的吗?!”

       “这你就不懂了,女人伤心的时候需要吃点甜的阿鲁。”

       “假发又不是女人。”

       “不是假发是桂!”

       “又来了!都不纠正一下别的吗!!”

       最后新八还是端着草莓牛奶回来了,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然后和神乐坐在桂对面。桂把头埋得更低了,也没有动杯子里的牛奶,因为没有办法再从两人面前躲开,用一只手捂住了脸。

       “桂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小银又欺负你了吧。”

       “不愧是Leader,正是这样。”

       我要不还是回避一下吧,还是这俩人交流比较顺畅,新八郁闷地想。

       “哼,就说工资房租都拿不出来的男人不能要嘛。他把你怎么了?”

       桂面不改色地说了一连串消音消到听不出来是什么的台词。新八堵上神乐的耳朵拖着她跑了。

       “你好歹照顾一下未成年人的感受!”

       “小银太过分了!新八你听见了没有,他不仅克扣我们的工资还这么欺负假发!”

       “不是,你居然都听懂了才比较过分。”

       “别担心假发,等小银回来我们为你出气。”

       神乐握紧拳头说完这一席话,桂居然有点脸红,他转过身去咳嗽了一下。“那就拜托了,Leader。”

       “别无视我吧,神乐酱,还没跟我商量来着。”

       “犯什么傻呢,辣鸡老板再不发工资,阿通的新专辑可就没钱买了,你还得买四份呢。”

       “全交给我们吧桂先生。”

       “谢……谢谢,新八。”桂从茶几上拿起草莓牛奶喝了一口。“哼,银时平常就喝这种引人软弱的东西吗。麻烦再来一杯。”

       “你就是来蹭吃蹭喝的吧?天天说武士吃甜品会堕落,一碰见银桑就给他买冰淇淋的也是你吧?!”

       不管怎么说吧,打弹珠输得精光才想起打道回府的银时,今天进家门的时候遇到了空前热烈的欢迎。

       砰!

       “你还有脸回来!是不是又输钱了?我们的工资呢?再拿出工钱就不要回来阿鲁!”

       “错过了阿通的新专初回你要怎么赔我啊!”

       坐在茶几边上的桂以手扶额:“呃,Leader,新八,我们商量好的是这样吗?”

       “你们突然发什么疯啊?”银时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被砸了一个窟窿的地板冷汗直冒,“假发,你怎么也在这儿?别是来拉他俩加入攘夷志士的吧,找到这两个没工钱还跟着干的员工可不容易。”

       中场休息十分钟,用来给神乐新八痛打万事屋老板。

       “你们都别闹了!”银时哀号着跑到桂背后蹲了下去,从黑色的长发后面偷眼往外看,“假发,你有什么事啊?有事赶紧说你的,不然银桑我要先被他们两个打死了。”

       “已经跟我们说完了。欺负桂先生的都是我们的敌人!”新八的眼镜闪过一抹阴险的白光。

        “我只想要个会发工资的老板娘阿鲁!”神乐从背后把伞举了起来。

        “骗人的吧?你们骗人的吧!我不是我没有,我最疼假发子了!假发你说是不是,你快说是……”

        银时反应得有点慢,说完这些他才发现坐在沙发上的桂捂着脸开始做掩面而泣状。

        “喂,喂,假发,我没把你怎么样啊。”

        “还没怎么样?都已经把人家……”(消音消到听不出来是什么的台词×10086)

        银时从背后把桂的嘴给捂上了。

        “所以是真的喽,小银?”

        “来我们把银桑称斤卖了换工钱吧。”

        “你们到底是我的万事屋还是假发的娘家啊喂!再不阻止他们你真的要失去我了,你忍心看见生日聚会上没有我吗?”

        这话一说完,桂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挡在了银时前面。神乐新八俱是一愣。银时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我就知道假发一定舍不得我!”

        “Leader,追加一年份醋昆布。新八,一百个哈根达斯。”

        说罢桂轻轻向旁边挪了一步。万事屋的孩子们同时向老板露出了标志性的奸笑。

        “假发!!!!”银时扳着沙发靠背惨叫出声,“你这是谋害亲夫!”

        桂回过头来,极其阴险地向他一笑:

        “不是假发——是桂!”

 

 

       没活干的万事屋因为内讧一直打到天黑。神乐抱着定春去补觉,新八也回房间歇着了,总体来说就是殴打老板泄愤完毕。倒霉的银时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看天花板,桂在他旁边跪坐下来,离得很近。

       “这个时候就别说什么是你舍不得亲自下手了。”

       “没有,我只是想说,要是站不起来,我就把你拖回房间去。”

       “然后?”

       “然后我就回去了。”

       话音未落,银时一个翻身滚到他腿上抱住不放了。“你随便吧,我动不了了,一点都动不了。”

       桂叹了口气。“天都黑了,银时,伊丽莎白还等着我回去做饭。”

       “它比你做饭做得好其实。”

       对于这句漫不经心的玩笑,桂揪住银时的白色卷毛用力扯了一下,万事屋老板就这么吱哇乱叫地被拎回房间,扔在了床上。桂甚至把窗帘都拉上了,比猫还懒的银时用的全是遮光帘,为了大白天也能假装天没亮继续睡。

       “门也关上呗,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但还是把门关上了。

       银时满意地哼了一声,在地铺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翻身侧躺下来盯着桂看。在那双红眸少见的认真注视下,桂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习惯性地把胳膊抱在胸前,垂下了眼睛。银时下意识地用手指揪着被单。

       “我说,假发,今天这件事要怎么补偿我?”

       “哼,本来就是你咎由自取。”

       桂轻轻转过头去,闭上眼睛露出轻蔑神情的样子让银时突然恼火,翻身坐起来揪住那头乌黑的长发就一顿乱揉。桂只好转过身来招架,简单来说就是——反扑回去,将其拉直。

       “快住手,都要被你揉卷了!”

       “就想留个情侣头有那么难……”

       这句话没能说完,房间的灯突然啪的一下灭了,屋里一片漆黑。桂愣了一下,回头发现门缝里也没有灯光透进来。遮光帘挡住了所有外面可能的光源,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这时候银时不依不饶地又缠了上来,两人头发也散了衣服也乱了,像两只撕咬的猫一样在床上互相扯着打了好几个滚,最后桂一翻身骑在银时身上,把银色卷毛按住了。

       “你这是欠了多少电费?”

       “呃……本来今天应该去交的,结果我半路上突然预感到自己今天运气非常好,于是就……”

       “唉,那两个孩子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早晚是要习惯不那么天真的大人世界的。”

       黑暗中桂幽幽地叹了口气,就要起身去开门,然而没等他离开自己的身体,银时的手就精准地抓住了“关键部位”,桂一声惊呼,只好老老实实原地不动。

       “银时你犯规!”

       “你先压的我才叫犯规呐。”银时胡乱应付道,扯开了桂的上衣,手下开始娴熟地爱抚。桂没有回答,双手突然撑在他胸前,俯身轻喘起来。两人谁也看不见谁,只能通过指尖和身体的触觉感受对方的反应,黑暗中只能听见银时急促的呼吸声和桂强忍着不全发出来的低吟。

       “假发,想要吗?”银时用懒散的声调问。桂已经贴在他的胸口上,闻言抬手抚过他的脸,一直触到渗出汗水的额头。

       “不是假发,是桂……还问我,你都满头是汗了。”

       “不是说我欺负你吗,那今天全听你的,”银时说,同时皱了皱眉头,因为桂也解开了他的衣服,开始细密地亲吻颈部和胸口,“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他听见桂在黑暗中,贴着他的耳边轻笑了一下,然后难耐地在他身上蹭了两下。

       “银时,给我。”

 

 

       黑暗中桂睁大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他只知道身上的银发男人和他一样,浑身赤裸,身体滚烫,死命跟着对方的唇吻着,不时发出呜咽和呻吟的声音。黑暗使除视觉以外的其他感官变敏感了,彼此的呼吸声都变得让人意乱情迷,皮肤接触的地方烫得受不了,银时用指尖来回在他胸前划动的时候,桂甚至因为这点微小的动作就抓住他的手恳求停下。

       “我觉得好热,”他梦呓一样呻吟着说,“银时,别弄了……”

       “没办法啊,什么都看不见,我只能多摸两下了。”

       这么说着,银时的手指继续向上,一直触到桂的脸上,意外地碰到了几点泪水。他舔了一下指尖,无奈地叹了口气。

       “假发你是不是哭了?我看不见啊,如果要哭请大声点让我听见。”

       身下人软软的样子让银时错误估计了桂此时的强硬程度,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一个天旋地转从桂身上滚下去,惨兮兮地摔在了地板上,温度的突然降低让他清醒了不少。他听见桂坐起来,又气又羞地说了两个字:

       “出去!”

       他脑子里已经自动出现了桂转身掩饰脸红,还硬要发火的样子。银时呆了几秒,马上调整了吊儿郎当的态度。

       “你好歹把衣服给我……”

       “哼,我怎么看得见在哪儿。”

       银时重重地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巴掌。好好的又惹什么事!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凭感觉小心地爬回了桂旁边,尴尬地咳嗽一声,端正地以跪搓衣板的姿势跪坐下来。

       “喂,假发,今天虽然是全听你的,但我也不能一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吧?这么折腾我可不行啊。你看着,就这一条得银桑我说了算:大丈夫说给老婆跪,就给老婆跪!”

       桂:“………………银时你堕落了。”

       “假发你消火了吧?”

       “不是假发,是桂。”

       “消火了我可以继续抱了吗……”

       根本没有等回答,银时就已经悄悄伸手把桂环抱住了。桂向他怀里缩了缩。

       “本来就是想收拾一下你卷毛狗一样的发型,没想到是这样的圈套。”

       “是你自己来的吧!喂喂喂是你先扑上来把我压倒的吧!”

       然后就没有说话的声音了。因为银时又被压倒了。

 

 

       神清气爽地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电力已经恢复了,不用说又是登势殿给垫的钱。银时伸了个懒腰去茶几上拿喝的,突然发现客厅里新八和神乐都古怪地看着他,旁边还有定春——连狗都用同样的眼神看他。

       “银桑……你们两个太吵了。”

       银时眼疾手快地打了身后桂的头。“都特么是你喊太大声了!”

       “而且小银你太差劲了,竟然要假发先主动!”

       新八无奈地捂上了神乐的嘴。

       “你们也太天真了!岂止是假发先主动的,根本也是假发自己动的……嗷!”

       头发还没梳好,面红耳赤的桂一拳头把他给敲躺下了。银时从地上坐起来,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卷毛。“你们看其实是假发先抢走了我的清白……”

       “不是假发,是桂!”

       “只纠正这个吗?!都不纠正一下其它部分的吗!!!”

       “我觉得这个老板娘也不错阿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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