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丽

银魂主银桂,可吃桂银,终桂,青葱。文野宰厨,无cp。普通地看火影,案山子角色粉,吃卡伊,自蛇不拆不逆。刺客信条el,看情况可能复活_(:з」∠)_游戏王暗游戏本命,蟹哥男神,偶尔写暗表但其实cp是北极点暗蟹

【银魂3Z,银桂银】Tik Tok 每天再见,每天不见

【银魂3Z,银桂银】Tik Tok 每天再见,每天不见

 

食用指南:银魂3年Z组设定,银八x桂君,本篇前后不重要。用了一点动画里3Z的对白,就是银八老师要桂君把假发摘下来那段,这篇的灵感也是从那儿来的。总觉得3Z桂君人设比正传要冷,尤其是动画里的,爱答不理的银八这么玩火充满了逼人黑化的气息,嗯。我流前期黑化后期沙雕。

        标题来自Eliane歌曲Tik Tok,码字bgm.


       Tik Tok half past eight again

       Hey Hey how are you today

       Bye Bye and I'll see you tomorrow

       Tik Tok goes the clock again

       Hey Hey every day the same

       Bye Bye by the way I love you

 

 

 

 

       痛苦。

       每天都看见那个人,完全是痛苦。

       每天早上看见他从门口进来,半截烟卷,不是,棒棒糖棍,从嘴里伸出来,头发和本人一样乱糟糟的,方框眼镜挡着显得死鱼眼也不那么颓废了,反而有点斯文气。衬衫领子外翻,最上面两个扣子没系上,过分地敞露出锁骨来,苍白又瘦削。早上刚睡醒穿着睡衣直接出门也不过如此了。这个人说不定就是没换衣服就睡了,早上刷着牙就想起今天还要上班,于是推门就往外走。真懒散,真没有责任心,作为一个老师真令人反感,真……

       迷人。

       该死的,真迷人。

       然后他会在讲台上转过身来站住,面对全班把指节修长的手放在讲桌上,用舌头把烟,不是,糖顶到口腔内一侧,腾出说话的空间。这个时候从那个人嘴里什么雷劈的话都能吐出来,唯独就不可能是“同学们早上好”之类的。真令人作呕,如果他是真正的老师就不应该……

       讲台上的银发男人垂目扫了一眼全班,动了动唇,刚想说什么就又改了主意的样子。

       “Oi,乖宝宝们,今天呢第一节课本来是国语开新课,但是太麻烦了,所以就全班把课文齐读八十遍然后下课吧。”

       果不其然!下课干什么啊?食堂都没开饭好不好?

       “那是食堂开饭太晚了啊新八君。”已经精准地从眼镜同学的表情上看出了要吐的槽。

       不爽,怎么看他都觉得不……啊不好,走过来了。

       软软的气质就像有实体一样挨近过来,带着软软的草莓味儿。听说这家伙在办公室都拿草莓牛奶当水喝的。精神敏感状态的桂无端紧张起来,像看见一条眼镜蛇从面前爬过,手足无措,心里祈祷它没发现我,没发现我,快爬过去,快爬过去。

       银八老师把课本翻开摊在手上,打量了一下身旁明明个子不小却坐在前排的黑发青年,留意到他双肩紧缩,面色阴沉。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但银八很没形象地向一侧歪斜了一下,把手撑在他课桌一角。在全部同学五音不全的嘈杂声掩护下,银八用手中课本的书脊撩开桂耳侧的长发,微微俯身低声耳语了一句:

       “差点忘了说早上好呢,假发君~”

 

 

       我恨他。

       站在窗前望着离开校园的银八,桂君慢慢倚在窗框上,握紧了拳头。教室里没别人,只有伊丽莎白呆呆地戳在一边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我恨他。无法排解每次看见他胸口就要炸开的难过。像个老师一样站在讲台上,不正经的样子又不像个老师,用半睡半醒的暧昧目光看所有人,虽然只有我在面对那双眼睛的时候,面对那双眼睛的时候……

       桂习惯性地抱紧了胳膊,或者说更像是抱紧了自己。伊丽莎白有点可怜地举起了没人注意的看板:

       桂桑,该回家了。

       一天的结束是新一轮焦灼的开始。明天还会在这个地方,还是在那个时间见到那个人。看见他衣冠不整地走上讲台,用迷死人的眼神扫视所有人,站在距离不到一米的地方懒洋洋地说话,绞动教室里的某一颗心脏。说那些不正经到把人气得跳起来的话。Oi,乖宝宝们!那声音犹在耳边,活生生的,桂君甚至下意识地抬头向虚空中望了一眼。

       每天如此。

       但他居然会对我说早上好,桂想,攥紧的手心有点发烫,只对我一个人。

 

 

       “喂,都给我安静点。”银八敲了敲黑板,虽然脸上和语气里满满的全是“我才懒得管”。菜市场一样的教室暂时冷静了一些。

       “今天居然让我发现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能写差的家伙,你们真是坚持不懈地刷新老师我的认知。”

       “老师也在不断刷新我们的。”

       “我可听见了,新八君!我先问问,哪位是坊间流传的那个狂乱的白痴贵公子?”

       即便知道这是明知故问,全班还是哄堂大笑。桂低头坐着不动,悄悄把笔记本的第一页纸攥成了一团。如果伊丽莎白能在上课的时候进教室,只消一个眼神示意,银八现在就被打进墙里去了。银八的目光在唯一笑不出来的那个人身上稍作停顿,就转开了。

       “老师你刚才说的和狂乱的贵公子有什么关系啊?”混乱中有人问。

       “因为这位宝宝虽然没把名字写好,作文里却很坦诚地这么说了……”他推了一下眼镜低头看着作业本念了起来:

 

        今天国语课又留了无聊的作文作业,写起来很浪费时间但不完成又一定会被白痴老师找茬。哼,本来只是想在学校混到周末,没想到是这样的圈套。不是手工课的折纸也没办法让伊丽莎白代劳了,不然留个聚众打Uno的作业也好啊。其实不交也没什么,这点事情又难不倒我狂乱的小太郎,不是,落跑贵公子,不是,狂乱的贵公子落跑小太郎。好了今天份的作业字数终于凑完了,可以睡觉了再见,希望今天能……

 

       银八念到这里突然就停住了,抬头颇有深意地打量了一眼脸越来越红的桂君。偏偏这个时候后排的留学生神乐举手大叫了一声:

       “老师桂君的头发太长挡着我听不见了!”

       “呜喂!!!”班中善吐槽者新八给逼得只嚷了这么一句。银八把手拍在额头上。

       “头发长为什么会影响你听啊!再说你比假发君矮为什么非要坐他后排?还不是为了上课方便偷吃东西以为我不知道么混蛋!!”

       期间一直用手捂着脸的桂闷闷地回了一句:“老师,不是假发,是桂。”

       “对了,还有你假发君,说了多少次让你摘下来。”

       “老师,这是摘不下来的。”桂的表情有点沮丧。银八把棒棒糖在嘴里换了个位置叼着,从讲桌上抓起作业本比划了一下。

       “那就脱下来。你的作业拿回去,假发君,下次别再把名字写错了。”

       桂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手都在发抖,他把头埋下去掩饰自己红得发烫的脸。银八微微前倾了一点好让手里的本子离他近些,这个动作使敞开的领子压得更低,还有那慵懒绵软的眼神,好像对他一个人有什么深意,又好像没有。桂的呼吸滞了一下,从银八手中夺过作业本,封面对着自己拿在手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咳了两声,像不会走路一样回到了座位上。银八懒洋洋地把双手都撑在讲桌上。说实话,他盯着桂看的样子很像是面对着桂走神。

       “不会是把名字写成柱阿腐郎了吧,这家伙。”风纪委员嘟囔道。这话让桂听见了,他只是冷笑了一下。银八也似有似无地邪笑了一下。

       白痴贵公子啊,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上来让他看见了。那本子的封面上,应该写名字和不应该写名字的地方,横七竖八迷迷糊糊地写满了坂田银八的名字。

 

 

       我恨……那个……第一个开始叫我假发的家伙……

       站在窗前的桂君赌了半天气最后泄劲地把额头抵在了玻璃上。伊丽莎白绝望地扯了扯他的后衣领,那快看板已经用了无数天了:

       桂桑,该回家了。

       “你回去吧,伊丽莎白,我可不想有目击者。”

       伊丽莎白瞪着眼睛——虽然它想不瞪也不可能——看着他。桂不自在地抱起了胳膊。

       “别,别盯了,咳。你在这儿我很不好办啊。”

       桂桑早点回。

       伊丽莎白收起看板,摇摇摆摆地从教室门口出去了,那个手足无措的笑容也从桂君脸上消失了。对伊丽莎白多少有点歉意,但没办法。他知道今天银八要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把欠了三天的作文都看完,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也许只是找个借口在办公室里看Jump。

       桂匆匆出了门。楼道里静悄悄的。他蹑手蹑脚地上了楼梯。

       是不对的……这样是不对的,而且也不像他了。但是如果不这么做,就好像要熬不过去了。每天等着见到那个人,看见他准点站在讲台上,心里的东西一点点满上来直到要溢出去,然后就又是离开的时间,心里的东西一瞬间又漏空了。明天,永远都在等明天,等那个人不咸不淡地用头发的话题挤兑他,明明无意却凑在他耳边说着暧昧的话,用棉花糖一样的眼神看他也看别人,甚至威胁他——当众念他的作文,如果那还算是作文的话。举着要命的本子招摇过市,欣赏他如坐针毡的样子,如果那个封面被同学们看到了他绝对当时就去死吧。

       所以那个人其实都知道了吧。桂抿紧了嘴唇,把手贴在办公室门上。已经这么明显了,他早就都知道了。安静的办公室里传来翻页的声音,银八突然的一声叹息吓得桂差点跳起来。

       “喂喂,这套路也太老了吧……这种东西也能发表出来的吗?”

       门推开的时候,银八还躺在办公桌上自言自语,书都快扣到脸上了,好像要睡着似的。听见有人进来,他一挺身坐起来,脸上带着意外的神色。桂把门从背后关上,低头默默地站着,刘海儿挡住了眼神。银八松了口气,翻身从桌上跳下。

       “记得敲门啊,假发君,我还以为是八嘎——哈塔校长来了呢。话说你为什么还在学校?啊我明白了,作文还有问题要请教老师是不是啊~”

       每一句话都十分不巧地戳中了应该避开的地方。因为毫无防备,银八被突然伸过来的手结结实实揪住领子向后推了几步,后背撞上了墙壁。银八抬手想要制止,被桂掐住手腕按在了墙上。他心虚地打量了一下目前的架势,桂暗暗咬着牙几乎贴在他身上,刘海儿下的眼神冷冷的,他自己背靠墙壁被按住胸口,一边手臂在脸庞屈起,因为过于震惊,半天一动没动。

       桂君看上去在烦恼什么呢。尽管处境堪忧,银八还是慢悠悠地想。以为装冷酷老师我就看不出来了?假发君你可是个有名的二愣子——为了保命这些话现在也不敢说了。

       “假……桂君,有话可以跟老师直说,你也不用这样吧。如果不是害怕伤到同学会被举报,你可不是我的对手,我现在是让……”

       桂抓着领子的手不轻不重地卡住了他的脖子,膝盖悄悄顶进了两腿之间。银八有点冒汗,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也有气无力起来。

       “桂,桂君,你先冷静一下,我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这次他自己卡住不说了桂按着他的手在抖,眼神从愤恨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含着一层水雾。银八愣了片刻,不由自主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想碰触他一下,却是徒劳,情绪紧张的桂眼疾手快地抓了。现在咽喉是被放开了,两只手都被牢牢制住,十分尴尬。银八无力地挣扎了一下被擒住的手,桂膝上突然用了点力,他服软地哼了一声。

       “桂君,”他用恳求的语气说,“我只想碰你一下,不,不是现在这样,这是你在碰我。松手吧桂君,一边也行。”

       桂不说话,十指反而更用力了,银八露出了一点不适的神色,这个表情反而刺激了对方。桂深吸一口气,狠狠咬住他的嘴唇吻了起来,银八异常安静地忍受着狼一样凶狠贪婪的进攻,因为刺痛皱起了眉头。这小子当真长的是犬牙吗怎……有一点血从两人的唇间渗出来,桂平静地舔掉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

       银八下意识地舔了舔遭到蹂躏的唇。

       很痛苦吗。

       那瘦削强硬的身体里看来藏着一颗备受折磨的心呢。好像……一直逗他也有点玩过头了。

       刚才那一吻过于激烈,桂微微喘息有点回不过神来,脸上染了红晕。银八猛地一翻腕把左手挣脱出来,在桂有所反应之前,指尖从额角沿着黑色的长发抚过他发烫的脸,最后托住了下巴。

       桂震惊的眼神让银八笑了出来,绵软的,草莓牛奶一样的笑。揉乱的领子大开着,嘴唇又开始往外渗血,手腕上有青色的掐痕,还死死被顶在墙上不能动。除去外表的狼狈样子,他宛在梦中的眼神一直没变。

       “喂,喂,”还是那个没什么精神的低沉声音,“动脑子想一想,如果老师不喜欢桂君,为什么坚持不懈地和假发过不去啊!”

       喜欢……桂君……

       桂吃力地理解了一秒。就在他眼神空白的时候,银八干脆利索地抓住他的两边手腕反向推了一把,动作硬朗地把桂按在了办公桌上。并没有碰坏任何东西,这个混进教师队伍的家伙根本没把一本作业放在目力能及的地方,只有那本可怜的漫画遭到冲击掉到了地上。桂在银八试图解开制服衣领的时候抓住了对方的手。他眼睛里的恐惧让银八停顿了一会儿。

        “害怕么?”他把手放在桂的胸口,“刚刚硬要下手的时候可是义无反顾。”

       “你是骗我的吧,老师。”桂用苦涩的声音说着玩笑话。

       手指一路爬上去抵在了他的唇上。“好好回答老师的问题啊,假发君。害怕吗?喂喂喂不许咬。”

        那个回答是桂轻轻含住了他的指尖。银八抿了一下有血腥味的嘴唇,把长发撩开,擦去了桂额上紧张的汗水。这样的相互温存持续了几秒钟,桂仰躺在桌面上,长发散开,眼神迷蒙地看着银八向他压下来,在两人的唇马上就要碰到的时候停住了。

       “啊呀呀,假发君,这个样子被人知道了可不好看呢。”

       桂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低头咬住银八的衬衫领子蛮横地向旁边一扯,强行又扯开了一枚扣子。

       “如果被人知道了,老师,我可以投诉你。”

       “太阴险了,假发君!”

       “老师,不是假发,是桂……”

       “呃我们要不要冷静一下,办公室里不太合适吧——哎哟!”

       被死死缠着不放的桂在耳垂上咬了一口。

       “刚刚还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的,假发君,现在不要想了!老师我也冷静不了啊!”

 

 

       “Oi,乖宝宝们。”

       银八用教鞭点了点黑板,全班强打精神,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昨天校长说,有人反映我从来不按习惯向同学们问好,作为老师太没有礼节了,呵,所以没有办法只能采取点措施。首先,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反映的,这么无聊看来是很闲了,要不要老师我给你单独加点作业啊?!其次,为了以后方便,我就把‘早上好’几个字写黑板上,值日生以后都不要擦了,看见这个就算我说过了。哎呀真是麻烦……”

       银八一边絮叨一边转身在黑板上心不在焉地写字,还没落下最后一笔,班里就开始传出嗤嗤的笑声,而且越来越响亮,最后演化成了全班同学的狂笑。坐在前排的桂君低头捂上了脸。银八猛地如梦初醒,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写的是什么:

       黑板上赫然一个巨大的“桂”字。

       “呃,这个,这个,不是,你们什么都没看见啊同学们,什么都没看见……”

       “谁才是白痴啊,老师。”捂着脸的桂绝望地说。

       “你不要说话啊!又是谁在作文里公然写希望晚上能梦见这个白痴老师的!”

       “你你你保证过不会公布的!”

       “还不是因为你,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说过一万次了!!”

 

       哄堂大笑的声音淹没了新八君声嘶力竭的吐槽。

       “你们快把黑板擦掉行不行啊啊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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