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丽

银魂主银桂,可吃桂银,终桂,青葱。文野宰厨,无cp。普通地看火影,案山子角色粉,吃卡伊,自蛇不拆不逆。刺客信条el,看情况可能复活_(:з」∠)_游戏王暗游戏本命,蟹哥男神,偶尔写暗表但其实cp是北极点暗蟹

【刺客信条2,Ezio/Leonardo】十五世纪翡冷翠的芬奇镇小子莱昂纳多 Chapter 4

食用指南:日常犯懒,搬运一章,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啊啊啊啊!



Chapter 4

        艾吉奥对画画的好奇心还在,但是我保证,在画室里坐不上一刻钟,再听见“画像”这个词他就得撇嘴。

       我的同学们都在各忙各的活。韦罗基奥老师给他们每个人下了不同的任务,有的在画板前团团转,有的对着设计图纸冥思苦想,但可气的是我刚刚推门进来,就有一个画图纸的小子抬起头来冲我喊道:

       “嗨,莱奥,今天份儿的鸡蛋画了没?”

       “刚买回来,”我说,“以及今天再让我听见‘鸡蛋’这个词,就别想让我告诉你为什么老师看了那张图纸之后会敲你的头,帕特里齐奥。”

       帕特里齐奥马上抓起图纸横竖看了半天,其他人都看着他笑。我拉着艾吉奥走过屋子,把篮子放在厨房里。有人在画室里喊着问我:

       “莱奥,那是谁啊?”

       “模特,”我回答,“是位贵公子,你们都别跟我抢。艾吉奥,跟我来。”

       我搬了两把椅子放在画室的角落里,离那群老师一不在就叽叽喳喳的小学徒们远点。我坐下来,铅笔在手里打转,琢磨着哪个角度更好。

       “你最好选一个最舒服的坐姿,”我说,“站着就想都不要想了,不然待会儿准要后悔。”

       艾吉奥懒洋洋地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下来,微微抬起下巴。这个动作让我提笔的手僵直了一会儿。圣母啊,你可知道让一个拿画笔的人见到他是多么残酷的事?除非夜以继日地为他一个人工作,否则不可能把我想留下的每一个画面都固定在纸上的。应当想个办法把人眼所见的直接固定在纸上。

 

(也许可以说这是莱昂纳多曾经构思过照相机?)

 

       “莱昂纳多,你怕挨打吗?”

       我不认为奥迪托雷比我聪明,但他这句话着实让我纳闷了。见我瞪着他,艾吉奥歪斜着靠在椅背上,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我的画板。

       “你有把握给我看了画之后,我不会跳起来打你吗?”

       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奥迪托雷先生,在你面前的是翡冷翠画家公会榜上有名者最年轻的一位,请注意点分寸。同龄人里我还没见过让我瞧得起的。”最后这句有点虚假成分,我不适时地想起了利皮修士(注1)家的那个,他们叫他“波提切利”(注2)的,亚历桑德罗·菲力佩皮。

       “什么?不好意思,朋友,我对画家圈子里的事知道的不多,还以为你就是个学徒,不然为什么韦罗基奥大师还会盯着你画……”

       “帕特里齐奥!”我向手忙脚乱涂改图纸的可怜学徒喊道:“托奥迪托雷先生的福,我只能告诉你,你改的也不对。”

       “嗨,莱昂纳多,”艾吉奥抗议道,“我还没说‘鸡蛋’这个词呢!”

       “好了,你说了。”

       帕特里齐奥嘟囔了一句“莱昂纳多还是去死吧”,当然,被我听见了。工作室里其他人都吃吃地笑。艾吉奥瞪了我一眼,我把笔尖向下点了点,示意他别有大幅度的动作。

       “你那位同学有点可怜。”

       “他不是干这个的料,这事不归我负责,应该问造物主去。”我压低了声音说,“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去他设计的那座桥上去找死。”

       艾吉奥无奈地笑了。我知道这超出他的知识范围了。

       “你还是平静点好,”他突然换了一副声调,掺了蜜似的,“刚才你脸都气红了,莱奥。”

       “禁止那么叫我。”

       男孩怏怏不乐地瘫回到椅子上。说到底这是我的一时冲动,因为看见艾吉奥耷拉着脑袋,我突然气血上头,把铅笔往地上一搁,抬手捏着他的下巴往上推了一寸有余。他惊愕的眼睛对上我的,然后,在这个距离下,是尴尬的沉默。

       “松手,莱昂纳多,”他捏着嗓子说,“这简直像是要亲上去。”

       “抱歉,奥迪托雷先生,我不知道你不喜欢。”

       工作室里突然的一片寂静提醒我,刚才这玩笑可算是过火了。我那班同学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还怕直盯着看被我发现,假装伏案工作,一齐用余光扫着我们,齐刷刷的斜眼,场面大为好看。我把铅笔捡起来,敲了敲座椅扶手。

       “眼睛向上看,奥迪托雷先生,恕我直言,再斜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

       于是他们又都齐刷刷地看回去了。

       不管我对面这位年轻少爷如何在座位上抓耳挠腮,如坐针毡,我心里可是萌生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这幅画我要画完。听起来可笑,但我还从来没有真的画完什么(注3),因为没有理由。为工钱太没意思,如果是为了挂一幅大作在画廊里供画家公会的人吹捧,抱歉,小子我还没见过哪个人的夸奖能激得我主动去做苦工。我不能理解为了完成点什么而去苦苦搜刮已消逝的灵感,把愉快的事情变得可憎。但随着日光西去,工作室里渐渐黑下来,黑发少年半睁双眼的微笑越发如梦似幻,我拿笔的手发起抖来。想到这幅画要中断在这里,我的内心就焦躁得不能忍受。

       “莱昂纳多,我差不多该回去了。”他终于说了那句让我担心的话,“差点忘了原本是来干什么的。那帮人不会还在我家等着的,天黑不回家,我母亲就要着急了。”

       我把肖像的进度举起来给他看了看。“你还愿意继续把它画完吗?”

       “这……”艾吉奥挠了挠头。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整天坐在这里画像,诸位试想是什么惨状吧。但我还不死心。

       “艾吉奥,如果你不乐意来,我可以到你那里去,不用付钱。你瞧,这可能是我唯一一个无论如何都想完成的作品。”

       我没想到这个想法让艾吉奥兴奋异常。他又在我肩上拍了一巴掌,因为用力太猛,差点把我推了个跟头。“那我们随时见,莱昂纳多!”

       我扶着椅子站稳了。好吧,如此说来,新结识的这位小伙子还是个仗义人。事情敲定,我们二人都心中暗喜——尤其他比较明显——互相握手,就此别过。

       我把奥迪托雷少爷送出门去,刚好老师从外面回来。我把新模特不提名字地介绍了一番,韦罗基奥不认识他,也就搪塞过去了。艾吉奥跑上大街的时候,还回头向我眨了眨眼睛,这一下晃得我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呆了半天。直到工作室里传出韦罗基奥发火的声音。

       “帕特里齐奥,你这画的是什么东西!”

       我扳着门板悄悄探头看了一眼。

       “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上你这座桥上去找死!”

       “啪!”韦罗基奥扬手在可怜的帕特里齐奥头上拍了一掌。

       糟糕……艾吉奥,你愿意今天晚上多收留一个人么?

 

 

(未完待续)

 

 

注1:Fra' Filippo Lippi,画家波提切利的老师。

注2:亚历桑德罗·菲力佩皮是本命,“波提切利”其实是他的绰号,意为“小桶”。

注3:严格意义上讲,达·芬奇没有一幅彻底完成的作品,多半因为拖延症,或者兴趣转移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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