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丽

银魂主银桂,可吃桂银,终桂,青葱。文野宰厨,无cp。普通地看火影,案山子角色粉,吃卡伊,自蛇不拆不逆。刺客信条el,看情况可能复活_(:з」∠)_游戏王暗游戏本命,蟹哥男神,偶尔写暗表但其实cp是北极点暗蟹

【刺客信条2,Ezio/Leonardo】十五世纪翡冷翠的芬奇镇小子莱昂纳多 Chapter 3

食用指南:懒了懒了,今天这大好的日子搬运一章吧,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二次见到他的契机令人哭笑不得:因为鸡蛋。

       我怎么能想到画鸡蛋的事情流传得如此之广!不仅同一个工作室的学徒们看着我成天到晚画鸡蛋忍不住要笑,连隔壁的老太太早上起来打扫门口,看见我出门都要戏谑地问上一句:“莱奥,有多余的鸡蛋能借我两个吗?”如果那当我不存在的父亲知道我跑到翡冷翠的中央来就为了天天干这个,魔鬼祝我还能收到学费吧。

        那天韦罗基奥用命令的口吻撵我去集市买东西,当然包括鸡蛋,连画带吃用的(我对那个老头子的指导方式不做评价)。我挎着篮子走在人群中左顾右盼,暗自竭力不去想现在这样子和那些为家人准备晚餐的女人们几乎只差一个盘好的发髻。

       翡冷翠的顽童们从来不肯放过我。只要看见我夹着笔记本从工作室出来,就拍着手齐声唱起哪个未来游吟诗人为我写的赞歌:

 

                     莱奥小子从芬奇来

                     白天晚上画鸡蛋

                     挨了师傅一戒尺

                     回家之前忘买菜

 

       即使没有文学天赋,我也不至于沦落到去写这等大作的地步!他们怎么取笑我都没关系,但有一次有个小孩大着胆子跟上来,悄悄去摸我系在腰带上的笔记本,被我毫不留情地在手背上拍了一下。后来他们就只敢隔着几步远对着我唱歌了。

       温暖的天气和集市上人来人往的嗡嗡声十分有催眠的效果,我一边逛一边提醒自己别在闹市中央睡着,尤其是在手里拿着鸡蛋的时候。呵,我自己倒没失手,偏巧这时候从人群中钻出一个人来,慌不择路,头也不抬地向我撞来。好在我眼疾手快地把手上的篮子举过头顶,他一头撞在我右肋上,把我顶得倒退了几步。

       “嗨,小伙子,看着点路!”我有点责怪地说。我想这孩子本来是想说句抱歉就继续往前狂奔的,可就在他抬头要往前冲的这三十分之一秒里,我们彼此认出了对方。

       “奥迪托雷先生?”

       “嗨,这不是‘那哪儿来的谁之子莱昂纳多’…… 嗨,莱昂纳多!”

       少年的表情立即开朗起来,收住脚步,亲昵地叫出了——我的部分名字。为了这个亲切的笑容我可以原谅他的记性,但我可没错过他之前紧张的样子,活像只炸毛的小动物。我把篮子放了下来,他不由自主地往里面看了看。

       “哦,没忘了买菜?”他忍着笑说,“回去还要画鸡蛋吧?”

       如果不是他说话时因为忍笑嘴角歪到一边的样子好看得有点不像话,我本来有可能抓起一个鸡蛋,掰开他的嘴塞进去的。我把篮子换到右手上。

       “你这是急什么?”

       焦躁的神情浮现在这个十四男孩的脸上,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我又和人打架了,”他说,“他们纠集了一伙人来找我,可我现在没有帮手。”

       “那就回家。”我诚恳地说。何必为充好汉吃眼前亏呢!这一向是我生存的信条,我是不会因为这样就看低他的。艾吉奥脸有点红,支支吾吾地说,那些人已经在他家门口堵他了,而且他哥哥费德里科现在不在家。话说到这儿,他用那双伶俐的黑色眼睛直往上瞟我。

       唉,小伙子,你能指望一个画画的去帮你打架吗?要是画画能解决这件事,我倒是不介意拿他们每个人当模特来一张,以避免奥迪托雷俊秀的脸被打开花。他看出了我的为难,马上解释说,他只是想找个地方躲到那帮人散伙,问我能不能容他在工作室藏身。我有点犹豫,因为韦罗基奥不喜欢学徒把门外汉带到工作室里来旁观,虽说他今天出门去会朋友,要吃过晚饭才会回来,我可不保证那帮同学们能为我保密。我心里挣扎了一下,不过也许……

       “艾吉奥,”我严肃地说,“你愿意给我当模特吗?”

       “啊?呃——愿意!”

       “行啊,那跟我走吧。如果老师回来了,他顶多看见我在给你画像,他还得称赞我找到一个漂亮模特呢。”

       黑发少年在我肩上捶了一拳。“这才够朋友,莱昂纳多!”

       我其实没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他的朋友,但不管怎么说,我们结伴往回走了。一路上因为担心被冤家对头瞧见,艾吉奥贼头贼脑的,老往我身后躲,连挎着篮子出门买菜这件事情也不显得太没面子了。就充当一回母亲的角色吧:不仅有一帮人等着我带吃的回去,还有一个小家伙指望着我呢。

       “所以你画鸡蛋是真的?”

       “是。”

       “好个韦罗基奥大师,”他讥讽地说,“这我也能画。”

       “那我应该把你介绍给韦罗基奥老师,让你为他指点一二。”

       “嘿,嘿,我听出来了,小画家话里带刺呢。”

       这个时候,请记住,我二十一岁,我身边这个黑发黑眸,说话还带奶味的男孩只有十四岁。他这辈子可能都没握着笔在纸上打过一道直线,也不知道他用轻佻的语调说起的这个“小画家”,因为含着异于常人的心灵,已经度过了近二十年孤独的人生。午间的阳光照在他深色的皮肤和头发上,他整个人容光焕发。感觉到我在用余光打量他,艾吉奥得意洋洋地笑了一下,把双手垫在脑后,展开双肩用力伸了个懒腰,有点揉乱了扎得很低的马尾。

       “刚刚在集市上,”他懒洋洋地说,“你站在那儿挑鸡蛋,一点不会讨价还价的样子,金发碧眼,脸还那么干净,我差点以为是个女孩子。喂,莱昂纳多,你要是个女孩子,我可一定会上前搭讪的。”

       在我平生为数不多的窘迫案例中,这一件要首屈一指:我脸红了。

 

       芬奇镇的莱昂纳多,你算哪门子的画家,连这都看不见!1473年的那个下午,韦罗基奥金发碧眼的年轻学徒,站在集市喧闹的人群中间,那个黑发少年远远看见了他,心中暗想,如果那是个女孩子,我就去搭讪。上帝在上,人间最美的画面早已降临过在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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