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丽

银魂主银桂,可吃桂银,终桂,青葱。文野宰厨,无cp。普通地看火影,案山子角色粉,吃卡伊,自蛇不拆不逆。刺客信条el,看情况可能复活_(:з」∠)_游戏王暗游戏本命,蟹哥男神,偶尔写暗表但其实cp是北极点暗蟹

【刺客信条2,Ezio/Leonardo】十五世纪翡冷翠的芬奇镇小子莱昂纳多 Chapte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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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对《亚瑟王朝的康涅狄格州美国人》的戏仿。

 

 

                    人生乃喜剧

                    人生乃悲剧

                    悲喜乃两张纸面具

 

                    有人向往天堂

                    有人怕下地狱

                    唯有我愿消散于人间

                    再无牢狱,再无牢狱

 

         A parody of A Connecticut Yankee in King Athur’s Courtand Assassin’s Creed II.

 

 

Chapter1

 

       戏剧的诞生说不定就是人突然意识到了人生的无助。有人一出生就是戏剧,或荣华富贵,或才华横溢,总之一生的坦途都已经铺好了。有人则身无分文,懵懂无知,从婴儿时代就饱受人间疾苦,到老不曾改善,有时候恨不得自己一出生就死掉,或者干脆没出生过,倒还成了喜剧。还有的人,本来出生时是一个样,因为时来运转或飞来横祸,也许只是因为天长日久,把自己演成另一出戏了。我就亲眼见过一个人经历了这样的灾祸,少年时代家庭美满,无忧无虑,喜剧里也称得上是上乘,后来却遭人陷害,全都毁于一旦。关于他的事情,我以后还会细说。

       当然我认为,悲喜剧有一个重要的划分条件,就是这个主角自己能不能意识到悲喜剧命运的影响。譬如说疯人院里的可怜人们,常人看来是大悲剧,但我怀疑他们混沌的头脑里可能感觉不到疯狂有什么痛苦,说不定每天还悠游自在呢。如此说来,发疯倒也不全是坏事。

       还有一种人,就是我,因为发现了这一实情,反倒不知道如何界定自己。知道世间有这个道理,还要带着这个知识活下去,应该算是悲喜剧的哪一种呢?按说这事轮不到我思考,那些修士、学者们用了几百年早该想透了,可是不,我连他们的帮助都怀疑。关于这世界的真相,我只相信自己的计算,虽然内心的安宁问题我不介意交给他们。谁又说得准他们属于哪个剧种!人家还有没有别人有同样的领悟,我可说不好,即使有也难说是我的同类。以上叙述的不过是我庞大思维体系中的一条线,真要找到我的同类,就我到目前为止的人生经验来看,几乎不可能了。我没用什么时间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叫Leonardodi ser Piero da Vinci. 我的催人泪下的戏剧,或引人发笑的悲剧,开始于我出生的那一刻。

 

 

Chapter2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1473年,我在翡冷翠的第四年。那天因为天气太好,我在画板前磨磨蹭蹭,缺乏灵感。也难怪,这么柔和的日子蜷缩在阴暗狭窄的小屋里,难道画蜘蛛结网吗?主意不坏,但今天还是谢谢了。我在韦罗基奥(注1)的两层小楼里团团转了片刻,忽然听见窗外街道上一阵喧哗,夹杂着脚步声、咒骂声和大笑声。男孩子们,永远没有消停的时候。这里可不包括我,自有记忆以来我就没从事过比打碎盘子更暴力的活动。我推开窗子扶着窗台向外张望,说不定能为这个无聊的下午找到一个生动的模特呢!

       街上跑来的是两队人马,都是十几岁的少年人,两边领头的一眼就能辨认出来,年纪较大,而且穿着最讲究。一边是个褐发少年,身着深蓝色上衣,齐耳短发,说话声音刺耳,其貌不扬。另一边领头的孩子可让我眼前一亮:那绝对是个风流到死的公子哥。原谅我这么说,再说这也不是我说的,是写在他脸上,我念出来的。那孩子约莫十五岁上下,个子在同龄人中不算高,但体格结实,肩胛骨比我的还宽,黑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扎成一束,刘海儿遮住额头,深色皮肤,举手投足一派浪荡子的气质。好吧,这么说来两边不分伯仲,凭我的私心而论他只是看着更让人舒心。他的对手我认得,维耶里·德·帕齐小少爷,那倨傲的神气就是他家的纹章。当下两拨少年摩拳擦掌,两边头领都抱着胳膊斜眼相对,抬起下巴,装作一眼都不屑看的样子,其实是两只好斗的公鸡,爪子张开了,毛都乍起来了。

       “看看是谁来了?”德·帕齐嗤笑着说,“妈妈的乖宝贝!”

       “我当是谁呢,姐姐的小娃娃!”黑发少年回敬道。

       然后两边都一声令下,早就按捺不住的年轻人们高呼着向对方冲去,在大街上扭打成一团。我斜倚在窗框上看得津津有味。未免可惜,本来这时候应该有一位姑娘,做累了针线活,被街上的喧哗所吸引,跑到窗前窥视,兴许胜的一方还能赢得她的好感。可惜现在只有百无聊赖的这么一个我。只见双方混战之中,黑发少年身手敏捷,左闪右躲,找准时机便照敌手鼻梁上一记重拳,又快又狠。他的对手没这么身体力行,把大部分体力用于跳起来向自己的手下大喊大叫。大嗓门没吓倒那黑发少年,他打出重围直奔敌方首领,掐住了他的胳膊不撒手。两个男孩扭打了一阵,只听一声惨叫,德·帕齐少爷跳出圈外,捏着自己的肩膀原地直蹦。黑发少年愣了一下。我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把德·帕齐的肩膀拽脱臼了。这些双方都暂时停火,一齐看着嗷嗷乱叫的维耶里不知所措。我倚着窗框叹了口气。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是我莱昂纳多·达·芬奇出手的时候了。

       小子我体格欠佳,不能像梦想中的那样从二楼窗子一跃而下直跳到大街中央,只能中规中矩地走楼梯。再说我又不是去打架的!在我找到适合缓冲伞的材料之前,最好谁也不要找死。

 

(莱昂纳多提到的说不定就是降落伞。考虑到他连飞行器都造出来了,构思过安全装置也不奇怪。但是看起来他最后也没找到合适的材料)

 

       我走到德·帕齐少爷面前,免去了自我介绍,但还是施了一礼,话不多说,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抓住大臂——哼,这孩子的骨架倒也结实,就是筋腱不够牢靠——两下一用力,只听微弱的“咔”一声,维耶里面如纸色,汗如雨下,歪斜着身子动也不敢动。我暗自好笑,不动声色地松开了他。

       “多有得罪,德·帕齐先生。您的肩膀应该已经好了。”

       男孩僵了半天才敢稍微耸了耸肩,随即转忧为喜,用刚刚好转的那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神气让我有种自己是匹马的错觉。这就是我得到的全部感谢了。随后他单手叉腰,指着黑发少年叫道:

       “艾吉奥·奥迪托雷,早晚要你好看!”

       最后这句狠话充当了撤退的信号,德·帕齐那一伙人眨眼的工夫就跑散了。我转身看着那个——什么什么奥迪托雷。

       “你真不应该帮他。维耶里·德·帕齐不但是个懦夫,更是个混蛋。”

       “我是在帮你,奥迪托雷先生,”我说,“这年头医生都担惊受怕,别为这点事麻烦他们。德·帕齐家有名的记仇,你可不要小看了。”

       “你以为现在他就不记仇了吗?”少年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啊,即使只剩下头骨这口牙也会照样漂亮,这孩子的美貌是不会和死亡一起腐烂的,时间奈何他不得。“我是翡冷翠的艾吉奥·奥迪托雷,你是?”

       “在下芬奇镇的莱昂纳多,来翡冷翠学艺的学徒。身后这是我老师的工作室。”

       “啊,听你就不是本地人。你是做什么的?学医?”

       “什么都学。主要是画画,还有工程。”

       “这我不懂。我母亲一念书,我就想跳楼。”他摆了摆手,“那回头见吧,芬奇镇的……等等你姓什么?”

       “我全名就叫‘芬奇镇的吉多之子皮耶罗之子皮耶罗·德·安东尼奥之子莱昂纳多’。”我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啊……我明白了。那么回头见,我记住你了,别害怕,是作为朋友记住的。”

       他抬起一只手,五指并拢,用手掌在我左肩上贴了一下。然后这他就带着自己那伙人走了。也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

       我也记住他了。银行家乔瓦尼·奥迪托雷之子,翡冷翠的艾吉奥·奥迪托雷。诸位,如果我这辈子能说是喜剧,那么起码有一半是他的功劳。

 

(未完待续)

注:安德烈•韦罗基奥,达芬奇在佛罗伦萨的老师,如果传言属实,就是让他画鸡蛋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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