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丽

银魂主银桂,可吃桂银,终桂,青葱。文野宰厨,无cp。普通地看火影,案山子角色粉,吃卡伊,自蛇不拆不逆。刺客信条el,看情况可能复活_(:з」∠)_游戏王暗游戏本命,蟹哥男神,偶尔写暗表但其实cp是北极点暗蟹

【刺客信条2,玩家and Ezio战友向】I Got Your Back

食用指南:玩家第一人称视角同人,设定里玩家作为实际操控者在刺客信条世界拥有的技能与Ezio同步,Ezio的行事方式受玩家风格影响,会有拉低实力的情况。有流血和死亡场景但没有详细描写。

本文纯属战友向,不标友情向是因为这个词不足以形容那种隔着屏幕恨不得跳进去,拔刀跟他一起砍的感情浓度。本文有严重的艺术加工,角色心理不代表本人,不必担心作者的精神问题。

谨以此文表达对我那位E子表示深深的歉意。自从他不幸被Steam分到我手上以来,经历了一个操作键都记不住的菜鸟向抓贼达人的历史性转变,更经历了作为一个Ezio不应该经历的艰难困苦。




I Got Your Back

Exilia mihi sunt haud nova; assuevi malis.
Seneca the Younger, Agamemnon 302

(流放对我来说并不新鲜。我已经习惯了坏事。
塞涅卡,《阿伽门农》,302)


月亮照耀着圣母百花大教堂的圆顶。Ezio蹲在顶上的十字架旁边,背对月光,宛若一只落在高处的鹰。

我站在佛罗伦萨街边的房顶上望着他。

离得很远,但我知道那是他,也只能是他。我甚至知道他为什么在那儿。没有任务也不想搜寻宝藏的晚上,Ezio会爬上离他最近的高塔或教堂看月亮,和月光下这座石头砌成的冰冷城市。那是我的习惯。有时候我分不清他和我自己,因为当Ezio站在俯瞰点上,夜风迎面吹动他的白衣时,我仿佛感到同样的凉意扑面而来。

现在他也没有改变这个习惯。也许他会整夜坐在那儿,等到天亮。早上的集市还有好几个钟头才开始,他的目标还在沉睡,而他没有地方可以去。我凝视着月下那个渺远的影子,仿佛有水在心里翻腾,搅动寂静的夜晚。

我的E子。因为以前发生过的事,因为我,这个世界在呼吸之间伤害着他。他失手从塔上摔下来的时候,那些无赖的拳头打在他脸上的时候,卫兵的刀从他身上划过溅起鲜血的时候,我刻骨地感到愧疚与痛苦。愧疚是我的,痛苦是他的,我们终究不是同一个人。

在那刀下受伤流血的是我的E子。那感觉像刻刀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奇异地让我眼泪上涌,怒火沸腾。如果能捡起刀站在他身旁,我愿意替他流那些血,只要他原谅我先前那些愚蠢的错误。

倚着烟囱坐在房顶上,我迷迷糊糊地望着月亮上流动的云雾,如梦的画面有催眠的作用。最后是早晨的炊烟和烟囱升高的温度叫醒了我。天已大亮,Ezio早已不在教堂顶上了。


我从房顶上爬下来,凭记忆找到了集市的大概方向。没办法,我在哪儿都是路痴,没有地图寸步难行,Ezio因此吃过不少亏。经过教堂门口的时候我习惯性地低下头低调行事,过了塔楼才想起来,没有Ezio,我又不会引起卫兵的警惕。绕了好几个圈子,我想我终于快到直线距离并不远的集市了。

远处一片喧哗,有人连滚带爬地从房子后面跑出来,大喊救命,空气中无数的声音惊悸地重复着“Assassino”。这不是个好兆头。我冲进了集市。

一场混战刚刚结束。商贩的东西纷纷打翻,容器碎了一地,菜和水果踩得满地都是,主人早已跑得没了踪影。卫兵站在房檐下对着砸烂的集市指指点点,大声问有谁看见杀手去哪儿了。一片狼藉中躺着两具卫兵的尸体,其中一个还是重甲——天啊,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不如问我自己。这也只能怪我。每次都想潜行,然后在最后一刻被发现,被十来个人用铁锤长矛堵在墙根底下,不得不夺路而逃。Ezio无心招架,拼命想要爬上最近的窗户,卫兵们举起长矛戳他的后背,甚至有一定几率把他打下来摔在地上。

他又被发现了。只要是要求不被发现的任务,我一定都会被发现无数次,重来无数次。我得找到他,或者在这里等他,任务结束之前他必须反复回到这里来。目标还站在桥洞里面,瑟瑟发抖,像只小耗子一样左顾右盼。卫兵们重新排好队形拦在桥洞两边。我猜到重整旗鼓的Ezio现在在干什么,和我平常一样,先后找两队小偷把卫兵引开,用飞刀干掉屋顶上的弓箭手。这还不算完,只要他走进昏暗的桥洞,目标人物一声惊叫,这次就算完了。附近地区的卫兵马上会源源不断地向他涌来。

因为我站得离目标人物太近太久,而且若有所思,卫队长伸手用力推了我一把,我向后撞上了路过的几个修道士,好在没摔倒。

“看什么?走你的路去!”

目前没有反驳的余地,但我实在低估对方的险恶用心了。我转过身要走开,背上突然重重地挨了一下,清晰地听见钝器撞击骨架发出“咚”的一声。我向前呛了几步,趴在街边堆放的一堆木箱上,五脏六腑剧烈震动的感觉差点让我一口吐出来。嗓子一甜,我努力忍下去了,五指死死抠进木板的缝隙里以转移对痛感的注意力,扭头看了一眼。卫队长和另两个卫兵都在哈哈大笑,站在外面的那个拄着铁锤,见我回头看,得意洋洋地向我挥了挥手里那件笨重的武器。行人也对此表示惊讶和不平,但几句窃窃私语之后,他们就匆匆走过去了。

“还想挨第二下吗?”卫队长向我嚷道。隐痛还没过去,如果不是不想当众丢脸也许我就躺在地上缩成一团了,我咬着牙说不出话来。也许正是因为我还站着,卫兵们越发暴躁了,卫队长攥起拳头向我走来。

“我们来看看这个小东西到底有多能……”

“能打”还是“能挨打”,我没听清,因为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带着风声从桥洞上方一跃而下,双臂张开,像一只白色的大鸟,落点两侧的卫队长和铁锤兵应声仆倒,两枚袖剑分别插在他们的后颈里。拔出袖剑的时候他向我的方向抬头看了一眼,鹰嘴帽遮住了半张脸。

Ezio。

集市上的人们惊叫着四散奔逃,互相推搡,卫兵聚拢过来把他团团围住。这次他简直是主动暴露。我捡起了卫队长的剑——铁锤对我来说太重不趁手——没有人觉得我会有威胁性也就没人注意。在他忙于应付正面来的敌人时,背后的卫兵都举起剑对准了他。现在这一招是我向Ezio学的了:绕到聚精会神伺机偷袭的卫兵身后,像用匕首一样精准地捅倒了两个,在他背后留出了空档。这时候有人靠过来专门对付我了,我勉强维持着和Ezio背对背的站位,封住从他背后来的攻击。我身后持续传来袖剑清脆的撞击声。

“别用袖剑,”我大声喊道,“你有长剑!”

又是因为我。我时常忘记武器轮这种东西,艰苦地用袖剑打完全程,难为我还换了把好剑给他。Ezio一声不吭地照办了,拔剑轻松砍倒了几个,围住我们的敌人一下稀疏了不少。他跳起来扒住高处窗框,收剑飞身攀上了墙壁,我丢了手里的剑也跟着爬了上去。卫兵们吵吵嚷嚷地往房顶上爬还需要好一阵,一般都追不上来,只要防备偶尔出现的弓箭手就好了,而且每次他们都先发出警告的。

“Ezio,左边!”

一个卫兵正扳着房檐爬上来,刚刚冒头,Ezio摘下一枚飞刀把他打了下去。果然还是他自己决策好些,我时常还在这个距离犹豫是用飞刀还是用袖剑,并且会忍不住想追着尸体把飞出去的刀收回来。Ezio停下来看了我一眼,然后纵身向右跃过一段空档挂在了塔楼上,我转而跳上了左边的一排房屋。

我们暂且在这里分手了。卫兵哪个也没追上——我确定他们追不上他。当然了,我知道在哪里还能找到他。


除Leonardo和俯瞰点上那只鹰以外,月亮大概是Ezio最忠实的朋友。我走了半个佛罗伦萨,最后很庆幸地发现他没在某个大教堂顶上,而是在俯瞰点的木架上蹲着,那只鹰在月光下绕着塔楼盘旋,偶尔略过Ezio的头顶。我稍微费了点劲才爬上去。登高一直就是让我伤脑筋的事,我自己恐高,看着他爬我都觉得恐高。终于搭上最上面一层砖墙,我胡乱伸手上去摸可以抓的地方,一只因为多年拿剑磨出一层茧子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Grazie,Ezio.”(谢谢,艾吉奥)
“Vieni, amico mio.”(来,我的朋友)

他把我拽了上来。我轻轻擦了擦身上的灰尘,仔细看了看他。鹰嘴帽的阴影挡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他似笑非笑的口型。护甲映着月亮的光辉,有种和刺客服的白色一样柔和的错觉。我本应该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但事实上却突然难过起来。我说不出来为什么。

“今天在集市上,很感谢你。”我说。

“你有点不小心,”他平静地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那些卫兵刚被我连闹了两场,正在火头上。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就你当时的表现,他们甚至可以当街把你打死然后说你行迹可疑,是刺客的同伙。”

“然后我自己完美地证明了这一点。”

他比了个表示无奈的手势。
“你不需要那样感谢我的。他们那些卫兵我还不放在眼里。”

“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要那样帮我——抱歉,我的意思是,我相信任何人被他们这样欺负你都乐意出手相助,但你确实因此放弃了一次刺杀的机会。”

“很难解释为什么,朋友。”也许是觉得这样对话太费劲,Ezio掀开了鹰嘴帽,露出那双年轻的鹰一样的眼睛。“看见他们那样对你的时候我控制不住怒火,和亲眼看见我的家人被送上绞架一样的愤怒,我不可能按住自己的手不把袖剑捅进那些家伙的脖子里,就像我梦里对那些凶手做的一样。我们以前见过吗?”

“如果这么问的话,见过许多次。”

“我想肯定见过,你看起来很熟悉,很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很难说是为什么,就像突然从镜子里看见了我自己一样。”

“某种程度上说,我们确实是同一个人,不过有点难解释。”

我们两个都沉默了。Ezio走到边缘处,仰面望着月亮,我望着他的背影。那只鹰本来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停在木架上歇息,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了起来,展翅从我们面前直钻上云雾中去。Ezio。在我对格斗过程极不熟练的时候,爬上高处被卫兵逼下了房顶,甚至还没来得及拔出刀来。眼看着对手的剑锋刺进胸前,一片血红色。利箭带着风声破空而来,穿过肩膀,整个人向后仰倒下去。

“明天,”我说,“明天一定不会让他跑了。”

Ezio诧异地看着我。

“我和你一起去。”

“朋友,今天如果不是卫兵惹事,这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只这一次,Ezio,真的,就和你并肩作战一次。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有多少次对不起你,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Ezio重新戴上了鹰嘴帽。他走上木架,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现在这个方向使他看上去像是要拥抱月亮。风吹动他的衣服下摆,也迎面拂过我的面颊。我全身的血液都在上涌。

“Domani.”(明天)他说。

“Tomorrow. I got your back.”(明天。背后有我)

他笑了笑。“其实有一个人在背后看着感觉也不赖。”

Ezio没有打算等我的回答。他以那个拥抱的姿态一跃而起,向俯瞰点下方坠落了下去。我走到他刚刚站的地方,仰面对着月亮,还有迟迟找不到落脚处的盘旋的鹰。


其实我一直在你背后,Ezio。一直都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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