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丽

银魂主银桂,可吃桂银,终桂,青葱。文野宰厨,无cp。普通地看火影,案山子角色粉,吃卡伊,自蛇不拆不逆。刺客信条el,看情况可能复活_(:з」∠)_游戏王暗游戏本命,蟹哥男神,偶尔写暗表但其实cp是北极点暗蟹

[暗表] Imaginary Friend 强迫幻想症

食用指南:英文标题直译是“想象出来的朋友”。
理论上讲强迫幻想症不是本文里的这么一回事,请勿当作现实参考。
灵感来源来自滚苹果给暗游戏写的同人曲。“谁都无法看到我的身影,一直向空无一人的方向独自说笑的你,对周围人来说是个奇怪的孩子吧。”


如果暗不存在,暗就是武藤游戏的幻觉。

如果暗存在,怀疑暗的存在就是武藤游戏的强迫幻想症。




武藤游戏不但没有见好,反而越发严重了。
有时候爷爷只能自责自己不应该当真给游戏灌输那么多神话故事,不应该放任他每天沉浸在各类游戏的世界里,以至于把千年积木的神秘力量信以为真。自从拼出了那块积木,游戏就开始每天念叨着“黑暗游戏”“另一个我”之类的奇怪的话,而且一个人安静打游戏的时间变少了,时常整个小时地自言自语。爷爷有一次经过门外的时候,听见他在问什么人的名字,以前的事情等等,却没有听见房间里有别人的声音。爷爷敲了敲门进去,只看见游戏一个人坐在写字台前,手里捧着千年积木,一副沉思的样子。
“Yugi在给同学打电话?”
游戏摇了摇头。“在跟另一个我聊天。”
“另一个你?”
“也许是在千年积木里的,也许是从我自己身上分出来的,但肯定因为拼好了积木才引出来的另一个我。”
爷爷目瞪口呆。
“他和你说话了?”
“对。他现在就在我旁边——啊只有我看得见他,因为他在我心里,没有自己的实体。”
“Yugi……”
“爷爷,怎么了?”
“刚才确实只有你一个人在说话。”
“啊,也许也只有我能听见他吧。”
爷爷摇了摇头,没有再问下去就出去了。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解释,也许是游戏太孤僻,跟同龄人的社交太少了,居然为自己想象了一个朋友出来。这时候一定告诉他这是假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游戏呆呆地看着爷爷关上的门。暗游戏的幻影向外迈了一步,站在他椅子旁边。
“Yugi。”
“另一个我,爷爷不相信你存在。”
“也是自然。谁也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看不见的东西。”
沉稳坚硬的声音振动耳膜,听起来如此真实,游戏悄悄掐了自己一下。这不可能是梦,另一个游戏就站在他身边,说的话就在耳畔。很失望啊,他从来不敢向同学们透露“另一个我”的存在,本来已经每天都在被嘲笑了。原以为做考古工作的爷爷会理解千年积木的神秘力量,现在看来也不可能了。
“有时候会犹豫吧,Yugi。”暗游戏轻笑了一下,有点不屑的样子。
“犹豫什么?”游戏有点担心地回头看着他。暗游戏抱着胳膊斜倚在桌子上,用轻松的口吻说:
“虽然说自己亲眼看见的最可信,如果所有人都看不见,只有你一个人觉得自己看见了,还是会犹豫是不是真的吧。”
少年微笑着说完,就从武藤游戏身边消失了。他最后留下的这些话不过只是轻描淡写。
原来我最害怕的事情,莫过于有一天你会消失,可是如果你从来没存在过呢。




“嗨,Yugi,怎么又一个人待在教室里啊。”
城之内和本田吵吵嚷嚷地进了教室,游戏坐在课桌前,心不在焉。
“不要在屋里坐着了,我们出去吧。”
“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游戏轻轻地说。二人被他如此严肃的样子吓了一跳,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样子。城之内在游戏前面的座位上坐下来,下巴搁在椅背上。
“什么事?”
“假设有这么一个人,你发现除了你以外没有人看得见或听得见他,只有你能和他对话。你会相信这个人是只有你能看见,还是相信他不是真的,只是你想象出来的?”
“咦?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城之内低头沉思起来。本田在旁边笑着说:“Yugi,你不会是一直有个想象出来的朋友,从来没跟我们提过吧?”
“呃……事实上……不是朋友,是另一个我。”游戏鼓起了勇气,声音却很小。
“另一个你?”
“对。他和我长得很像,但比我成熟得多,我有拿不准的事经常问他。”
两个人突然一齐盯着他看。
“我想你们也不会相信的。”游戏小声说,向旁边看了一眼。暗游戏抱着胳膊站在过道里,神情冷淡地看着对面二人。“即使他现在就在这儿。”
“在哪儿?”城之内四下打量了一番,“你别这样吓我们。”
“另一个我,”游戏对暗说,“你有办法向他们证明一下吗?”
暗游戏有点忧愁地摇了摇头。
“求你了,他们也是我的朋友。”
“我不是不想。你知道我不能。”
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正经对空气说话,仿佛还能听到回答的游戏。
“Yugi,你不是病了吧?”
“我好好的。你们看不见他而已。”
“可是那里没人……”
“他不是我想象的。”游戏有点生气了,“他说的话都不是我预想的。他的行动并不受我控制。”
“幻觉也是这样的。”本田说。
“是啊。”城之内站起来,一本正经地假装自己对面有人,挑衅地抱起了胳膊。在游戏眼里,他和暗就这样以类似的姿势对峙着。“但是幻觉是不能把除你以外的人怎么样的。嗨,Yugi的幻觉!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看,他对我就没有反应。”
“城之内,最好别这样……他看得见的。”
“没什么,Yugi,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犯什么傻。”暗游戏说。
“好吧,城之内,好在他原谅你了。”
“看来你没救了。”城之内叹了口气,“我没办法了。最简单的解脱办法就是——当你意识到这是幻觉的时候,幻觉就会自己消失了。不过Yugi,要是真有这么一个人在,我对他也没什么意见啦。Yugi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
“谢谢,城之内。”暗游戏用他们听不见的声音说。
“好了,你接着跟另一个Yugi聊天吧,我们出去了。早日康复。”
二人又吵吵闹闹地从教室门出去了。暗游戏紧紧皱着眉头看他们离开,游戏坐在桌前仰头看着他。
“Yugi,为什么要跟他们说这件事。”
“因为我不确定。”游戏低下了头。
“你对千年积木许的愿是,想要朋友。”暗轻轻地说,“但是现在看来你自己可以找到的。”
游戏摇了摇头。“我相信这是千年积木带来的。”




“对不起,对面是有人的。”
一个人在餐桌对面坐下的时候,游戏条件反射地这么说,随后发现是杏子。刚刚一直坐在他对面空座上的暗游戏已经挪到他旁边去了。当然,杏子浑然不仅。
“啊,杏子。”
“城之内他们跟我说你今天把他们吓了一跳。”杏子说,不过从语气听来她并没当真。“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游戏大致复述了一遍。杏子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游戏身边那个他声称坐着另一个他的空座位。
“我理解你的感受,”她说,“但是另一个你说的话不通过你思考,不代表就一定不是你想象的。”
“什么意思?”
“也许只是你潜意识里的东西呢。也许只是你的大脑用这种方式把平常不显现出来的想法这样表现出来,你以为是另外一个个体在和你交流,其实他说的也只是你大脑里某个地方思考的,你还是在自己和自己说话……”
“你是说,他说的和做的依旧是我自己的思维建构的……”
“恐怕是这样,Yugi。也许有其他可能性,但谁也没办法求证这一点。”
游戏低下头去,把自己的眼神藏了起来。
“Yugi,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但是也许跟现实中的朋友在一起,还是不那么孤独吧。”
“也许吧……”
他偷眼看了一眼旁边的暗游戏,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开了。明明只是幻想,他想着,明明都是假的,可是暗眼里的那种悲伤让创造幻象的他自己感到多看一秒都不能承受。




游戏靠着床在地板上坐下来,呆望着地上窗格切成的一块块月光,手里紧紧拿着积木。

“另一个我……”

“Yugi。”没有形象出现,只有温和又坚定的声音,在这夜晚里传开去。

“没有人相信你存在。”

“因为他们看不见。”

“可是如果我只是以为我看见了呢?如果我看见听见的其实不存在,只是我想象出来的呢?”

暗沉默了一会儿。

“你无法无视掉它的存在,无法当作它不存在,说明它是在的。就像我每天出现在你面前,对你说话,你无法不注意到这些发生。”

“这也可能是幻觉,虽然是我控制不了的,但也不是真的。”

“Yugi,你为什么开始怀疑这个?”

“如果你是我想象出来的……那么我现在听到的也不是你说的,而是我自己思考的东西。我只是在和自己说话而已。”

“你显然没有在替我思考。我说的都是我想说的。”

“问题就在这儿!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怎样都没法知道是真的!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得见,还是本来就不存在?没有人能证明吗?”

一片寂静。游戏握紧了手里的千年积木。
“另一个我……有办法证明吗?”

没有回答。

“另一个我,你还在吗?”

最简单的解脱办法就是——当你意识到这是幻觉的时候,幻觉就会自己消失了。
眼泪开始在眼睛里打转。游戏低下头去把积木抱在怀里,整个人蜷缩起来。
我不想解脱……如果把我的名字给你,把我的记忆给你,就可以把你留下,我不想从幻觉中解脱出来。哪怕你只是幻觉呢,哪怕你只是我想象出来的人。

“另一个我。

“另一个我,你在吗?

“你能听见我吗?

“另一个我,你真的存在吗?

“我帮你去找那扇真正的门,我把我的记忆给你,你不需要消失啊。

“你在吗?

“你在吗?

“……”

“存在的。”

“……”

“Yugi,原谅我吧。千年积木不能实现愿望的能力,它的黑暗力量只是我。我想自己成为你的朋友,就能实现你许的愿了。后来你找到了朋友,但是因为我,他们都觉得你……”

“足够了。”

“Yugi?”

“不用说那些了。已经足够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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