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丽

银魂主银桂,可吃桂银,终桂,青葱。文野宰厨,无cp。普通地看火影,案山子角色粉,吃卡伊,自蛇不拆不逆。刺客信条el,看情况可能复活_(:з」∠)_游戏王暗游戏本命,蟹哥男神,偶尔写暗表但其实cp是北极点暗蟹

[暗表] Sketch Plane 飞机场

食用指南:背景设定为暗游戏获得独立身体后一人去埃及找到了记忆与名字,返回童实野。也就是说可以当成是So Wie Ich的续篇,或者也不用,因为表游戏的人设和那篇非常不一样。本篇表君的脑补形象为一个黑化二十周年剧场版的高帅表。打牌的部分照搬DM结局,加了一点修改,有的地方为了照顾情节会牺牲规则(俗称口胡)。
预警:AIBO重度黑化,王様重度惊吓,双方重度相杀,结局重(qiang)度(xing)HE。请自主避雷
Sketch Plane是Cam Kelley的歌,这首的歌词将会贯穿全文。能看歌词原文的小伙伴请忽略渣翻。


“另一个我!”
声音温柔的少年挥舞着手臂从远处跑来,在近前停下俯身喘了口气,再直起身来时,暗游戏看到他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了。
“另一个我,我每天都在想但愿还能再见到你!”
“AIBO,你这是不相信我吗?”暗微笑了一下,“我真正的名字找回来了。我的名字是亚图姆。”
“Atem……”游戏自言自语地念着这个名字,那双可爱的圆眼睛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整个人从骨子里透着蓬勃的力量。暗不由得惊叹于表游戏的变化。有些东西依旧没有变,但正如他当年所预言的,这温柔下面蕴含着莫测的爆发力。
“以后就不再是‘另一个我’了,是Atem。”游戏说,抬手搭在暗的肩膀上,“咦,我还忘了问,你这是?”
“我在现世所用的身体,和你们一样,不需要依托任何人或物体存在。AIBO,这次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游戏眼中流动着一种难言的情绪,像是迟疑,又像是沉思,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伸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暗游戏。暗拍了拍他的后背,不能克制地回想刚刚为什么不合时宜地感觉到了某种悲哀的东西。游戏胸前挂的千年积木硌了他一下,他轻轻松开了伙伴。
“你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到童实野町了?”
“千年积木感到你在靠近。”游戏双手捧起千年积木,“早上天没亮的时候它突然开始发光,我想到大概是你回来了,为了快点找到你就通知了海马,他用公司的定位系统发现你在机场。”
“啊……”暗游戏有点顾虑千年积木里封存的力量,在他离开之后应该所剩无几,甚至不复存在,只是一块普通的积木了,为什么还会感应他?
“我们走吧,大家也都来了。海马准备了礼物给我们。”
“礼物?”
“听说你回来,大家决定聚一聚休假一次,海马派专机送我们去,待会儿直接从机场再出发。”游戏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海马为了我回来,专门派飞机送大家出去旅游?”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游戏拽了拽他的胳膊,“杏子他们就在那边。”
现在无法和以前那样,像了解自己一样知道游戏心里在想什么了。这趟回来AIBO好像很喜欢跟我亲密一点的样子。暗游戏低头看着被游戏抓住的手腕默默地想。
穿过人群的时候他看见了杏子,本田和貘良,他们只是站在一旁望着,一言不发,也没有迎上来。游戏停下来的时候暗觉得他有点不情愿,好像如果不是自己先看见了大家,他就会拖着他直接从三人面前跑过去了一样。
“大家还好吗?我回……”
暗游戏说到一半就哑住了。没有人做出回应。本田恨恨地把目光偏向一边,心有不甘又懊丧无比的样子。杏子犹豫着要抬手打招呼但最后还是放下了,躲闪的眼里含着泪。只有貘良注视着他们,神情严肃,像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暗游戏惊愕地想。他们在怕什么,怕我吗?
“他们不敢相信看见两个我同时出现。其实所有知道有两个武藤游戏的人现在都在这儿了。”游戏笑了笑,“我们得抓紧了,飞机等着呢。”
“他们呢?”
“他们另有安排。海马给我们单独安排了一架。”
“有这个必要吗?”
“你毕竟是他比赛选拔出来的决斗王啊,Atem。”
暗游戏觉得这话让他不太舒服。不仅是不习惯游戏这么叫他。童实野町随处可见的宣传画上,都印着“决斗王武藤游戏”。
“城之内呢?”
“他有事耽搁,随后就到,静香和他一起。”
“可是我什么都没……”
“不需要啦,一切我们都准备好了。”游戏温存地向他笑了一下。

小飞机已经打开了舱门,海马濑人站在门口,迎着风望着他们来的方向。看见海马本人出现,暗游戏觉得没什么需要怀疑的了。
“Kaiba。”
“我以为你一走了之了,连决斗王的名声都永远带走了,另一个游戏。”
“我不是武藤游戏。”暗游戏淡淡地说。
“全自动驾驶系统,目的地已经设置好,只要别乱动操作台。”海马说话的时候不引人注意地打量着两人,“你们两个我没什么可操心的。”
暗低头浅笑了一下。“那么,谢谢你这么照顾我们。”
“别得意过头了。时间是设好的,到点就走,上不上随你。”
“Atem,终点有人迎接你的。”游戏向他眨了眨眼,自己先沿梯子爬了上去。暗回头忘了一眼海马,紫色的眼眸里透出威胁的色彩,校服披风一样在他身后被风吹拂着。
“Kaiba,事情不对劲,我不知道你在计划什么,但最好别妨碍AIBO和大家。”
海马轻笑了一声。
“不觉得这话太不知感恩了吗?倒计时开始,门要关了。”
暗游戏退后几步站在机舱里,门在他面前徐徐关上了。空间很小,只够两个人坐,游戏抱着膝盖专心望向窗外,背包放在两人中间。操作台的灯全亮了,电子表闪动着,一秒一秒读着时间,喇叭发出电脑呆滞的电子声:
“目的地:竞技场。请系好安全带。准备起飞。”
“AIBO,竞技场是什么?”
“我们去海上。”
游戏轻轻地说,所答非所问,但他看上去那么沉浸在兴奋当中,暗没有问下去。他像孩子一样盯着越来越远的童实野町,然后把头靠在暗的肩上。
“有点希望你还是另一个我。”
这个靠近的动作突然点醒了暗游戏,一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什么。游戏胸前的千年积木散发着他熟悉的气息。
“你永远是我的伙伴。”暗喃喃地说。


Sittin’ here, breathing deeply, fucking ready to go
Been standing here blankly for an hour, can’t say goodbye or hello
It’s like solitary confinement, just need someone to hold
I’m not as brave as I’m portrayed, I need to be told to be bold

(坐在这里做一个深呼吸准备好出发
呆呆地站在这里一个小时了,无法告别也无法问候
像是单人监禁,只是没有人关在里面
我不像人们描绘的那样勇敢,我需要有人告诉我,必须勇敢)


远远看见那个孤零零的海岛时,暗游戏还在猜测如果在这个地方降落他们要怎么办。这个时候突然响起的电子声把他吓了一跳:
“到达目的地。竞技场。准备降落。”
“AIBO,你确定我们应该被送到这儿来吗?”
“没问题的。我跟海马他们来过这里。准备好要下飞机了。”
飞机安稳着陆后,全自动系统就自动熄火了。暗游戏下来向四周张望了一下,一个不大的海岛,目力所及范围内出来这块场地是专门清出来平整过供飞机起落以外,没有开发过。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你听到了,这里是竞技场。”游戏愉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暗转过身,看见游戏把包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两个决斗盘。
“AIBO?”
“我知道你一定随身带着牌组。”蹲在地上的游戏举起一个决斗盘递过来,仰头灿烂地向他微笑着。
“你要和我决斗?”
“我就是来迎接你的人。你不接受我的挑战吗?”
“我接受,可是要等到大家都来。他们不会想错过的。”
游戏站了起来,手里的决斗盘固执地伸到暗的面前。
“你还不明白吗,另一个我?没有人要来,除了我们两个。这是我们的竞技场。”
暗游戏倒退了几步。
“AIBO,事情还没弄清楚,现在不能和你决斗,而且你不对劲。”
“接受了挑战就不能中止,你很熟悉的。”游戏把暗没有接的决斗盘戴在自己手上,向前走到空地中央,转身望着还站在机舱门口的暗,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
“这让我觉得很亲切,另一个我。这是你很久没再玩过的,黑暗游戏。”
黑暗的气息从千年积木里爆发出来,席卷了整个海岛,无懈可击。暗游戏闭上了眼睛。再熟悉不过了,原来属于他的领域,现在被另一个人发动了。光明和黑暗的两颗心啊,AIBO,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另一个我,我每天都在想但愿还能再见到你!”

“千年积木感到你在靠近。”

“其实所有知道有两个武藤游戏的人现在都在这儿了。”

“他们另有安排。”

“一切我们都准备好了。”

“Atem,终点有人迎接你的。”

“我懂了。”暗游戏说,从地上捡起另一个决斗盘戴在手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AIBO,杏子他们刚刚不是在害怕我,是害怕你。”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Comin’ in hot, I’m alone, no support
Packed my bags, said hello to the airport
I hope they board up my room and keep it empty
Because fillin’ my space ain’t that damn easy

(匆匆而来,我孤立无援
收拾好行李,向机场问好
我希望他们把我的房间封起来让它空着
填满我的空间是那么难)


“黑暗游戏一旦开始就必须分出胜负才能结束。AIBO,你为什么能发起。”
“你走了,决斗王的称号却留给了我。海马知道决斗王的进阶之路几乎每一步都是你打下来的。”
“没有你我做不到的。”
“也许吧。”游戏的声音平静柔和,甚至有点低声下气,但说出口的话让暗一阵发寒。“但没有你我一定做不到。海马,大家,都在怀疑所有人坚信不疑的决斗王武藤游戏。海马公司尽量避免提到我的名字,因为不信任。他们在等你回来,那个真正给了他们信念的决斗王回来。于是我只能从头开始。”
“从头开始?”
“从你开始的地方开始,一个一个地打败每一个你打败过的人,千年积木回应了我的信念。凡是还活着的对手我都找到了。我没有输过一场。”
“包括城之内吗。”
“包括城之内。还有御伽。”
“所以他和静香今天没出现。他在医院里吗。”暗游戏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在黑暗游戏里受了重创,一时恢复不过来。”
画面克制不住地出现在头脑里。城之内被黑暗包围的样子,城之内倒在地上,内心粉碎的样子。怒火上涨,但在对面少年清爽的眼神注视下,全变成了满腔的悲哀。
“为什么一定要用黑暗游戏,为什么对无辜的人用?”
“这些比赛都是秘密的。如果被人知道武藤游戏在疯狂地找一切的手下败将重新比试,他们会起疑心。黑暗游戏不能中断,不会有人放水,最后崩溃的一方一定是输的一方,既是保证也是证据。最重要的是,没有人相信黑暗游戏的存在。”
“爷爷难得允许这些吗。”
“我不再和爷爷一起住了。海马在公司给我留了地方。”
“AIBO,以前的你不会为了任何东西这么做的。”
“你又能理解吗?”游戏平静的语调毫无征兆地断了,他低下头把牌组塞进了决斗盘。“顶着不是自己赢来的王的名号和荣耀是什么感觉?那些比赛录像里全是你的身影,所有人指着屏幕上的你尖叫我的名字——这是什么感觉?就算你不在意,我能相信自己对得起这一切吗?”
暗游戏沉默地从口袋里掏出牌组。
“我可以满足你证明自己的愿望,但你对大家使用黑暗游戏这件事,我……”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就像刀子一样先伤了他自己,“……不能原谅。”
“你不必原谅我。”发觉自己声音哽咽,游戏停顿了一下,冷静片刻重新开口:
“决斗盘的和飞机的程序是连着的。决斗一开始,全自动系统就会开始倒计时一小时,然后返回童实野町。我们在这一小时内决出胜负,只有赢家能回去。”
“为什么只有一个人能回去?”
“你不应该问我。输掉这场黑暗游戏的人会被黑暗吞噬。如果我赢了是没法带上你的。”
“我不会丢下你。”暗低声说。
“不用打算这个,因为我无论如何要赢。”游戏的指尖点在第一张牌上,“准备好了吗,另一个我?要上了。”
“AIBO,为什么。”
游戏紧张地盯着暗一片空白的表情,没有说话。
“一决胜负我很乐意。但为什么要你死我活。”
“为什么我要让海马第一时间找到你,直接从机场接走?如果人们看见一个这样的你,会想到什么?如果他们发现你就是赛场上的那个武藤游戏,会发生什么?海马担心的是公司名誉。武藤游戏又会怎么样?”
暗游戏无言地站着。他没错。武藤游戏靠别人替代决斗了无数次,而且暗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无可争议地是另一个个体。也许人们不会把他怎么样,但真正的武藤游戏呢。无法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份荣耀的表游戏呢。
“那么,我准备好了,AIBO,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另一个我。每次想到你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我都感到活不下去。”温柔眼睛里的决心如同一对钝刃直指心脏,“我为此不顾一切。我为此不得不放弃了最重要的东西。我等到了现在。”


My frontier awaits, I’m a soldier trecking solo
Leaving all the past shit down below
Movin’ out, I’ve grown from a seed to a tree
Gonna miss my friends and my family

(我的前线在等着我,我是独自远征的战士
  让所有往事都埋葬了吧
 前进,从种子长成大树
 我知道我会无限思念着朋友和家人)


“黑暗游戏中卡片会实体化,每次受到攻击都会对本体造成真实的伤害。可以把lp当成真实的生命值,因为归零的时候就是死期了。假如生命只有100的时候遭到了数值1000的直接攻击,除了被归零的100,其余900伤害也必须吃下去。”
“抽牌吧,”暗游戏慢慢抱起胳膊,就像以前在赛场上一样,“就是下地狱我也陪你一起,但今天我决不会让你一个人登上那架飞机。”
“这场比赛,我发了誓要赢你。”
“Duel!”
两个少年同时呐喊出声。决斗盘启动,一小时倒计时的电子表亮了起来。暗知道,这和飞机驾驶系统上的是同步的。
AIBO,你会对我下手吗。
“另一个我,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没有。”


Taking off in the rain on a sketch plane
Don’t know where I’m going but I feel the pain
Taking off from the pain in a sketch plane
I’ve got nothing to say

(即将从雨中的飞机场起飞
  不知道将要去哪里,但我感觉到了痛苦
  即将从痛苦的飞机场起飞
  我没有话要说了)


双方的lp都只剩下200。
暗呼吸不稳,但黑暗人格的精神力还足够应付。仅靠千年积木里残存的黑暗力量支撑的游戏微微发抖,强打精神才能不晕过去。攻击力3500的寂静魔术师还在场上。暗游戏的怪兽卡场地是空的。
“魔法卡发动,死者苏生,我要复活的是……”
暗停顿了一下。
“……黑魔导。”
“为什么不用神之卡。”游戏大声说,“为什么复活的不是神?”
他没有回答。明知故问吧。神之卡的精神损伤本来就是真实的,在黑暗游戏中会造成致命打击。
“你预料到天空龙会在我的墓地里?”
“我只是知道你的王牌是什么。”游戏轻轻叹了口气,抬起一只手,场上黄金柜淡淡的光明亮起来。
“我现在打开黄金柜的封印。我封印的卡片是,
“死者苏生。
“我封印的卡片,你也不能使用。黑魔导的复活,无效。”
死者苏生在黄金柜打开的一刻发出清冽的银光。黑魔导的背影在暗游戏面前炸成无数片,散落在空中渐渐消失。场地重新回到一片空白。少年闭上了眼睛,向前轻轻一指,寂静魔术师举起魔杖向对方场上呼啸而去。
“这是我给你的讯息,Atem。死者的灵魂不应存留在世间。另一个我,我赢了。”
暗游戏望着空场无声地笑了。AIBO,同生共死,渡尽劫波之后,你想起来对我说,死者的灵魂不应存留在世间。
“彼世亡魂的去向,应当由死神裁决。”
压抑着暴风骤雨一般的声音震透了弥漫的阴云传来。武藤游戏颤抖了一下。寂静魔术师中止了攻击,阴云像炸开一样消散,一张立起的盖卡挡在它和暗游戏中间。黑色的狼头,掌管和守护亡者的神明,仿佛从冥界里看来的一对眼睛。
“死者苏生无效的瞬间,陷阱卡发动,阿努比斯的裁决!”
阿努比斯的裁决。丢弃1张手卡使破坏场上魔法卡效果的魔法卡效果无效并将其破坏。之后破坏对方场上1只表侧表示的怪兽,造成与被破坏的怪兽攻击力数值相等的伤害。(注1)
“你,你怎么会把这张卡放进牌组里……”
“我不可能不借用神明的力量,AIBO。无效死者苏生的效果无效,黑魔导重新回到我的场上。与此同时,我要破坏的是……”
暗突如其来的沉默引来了游戏疑虑的目光。盯着自己场上看了片刻之后,暗游戏艰难地说出了那个名字:
“寂静魔术师。”
被阿努比斯的裁决拦住了魔杖的寂静魔术师在半空中身影粉碎,烟雾散尽,留在场上的是死而复生的黑魔导。暗游戏微微仰起头,因为情绪激动而喘息着。
“寂静魔术师的攻击力是3500,AIBO,我赢了。”
“还没结束,另一个我!”游戏喊道,“陷阱卡发抖,破坏轮!”
紫色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收缩。生命值一定归零了,宁可再给自己2500伤害也要把对手的生命值也削完吗。
“你怎么会把这张卡放进牌组里?!”
“我可是在准备和你的决斗,另一个我!”
破坏轮,场上的表侧表示的1只怪兽破坏,互相受到被破坏怪兽的攻击力数值的伤害(注2)。刚刚回来的黑魔导再度粉碎,加上寂静魔术师的3500,武藤游戏勉强露出来的苍白笑容马上淹没在了6000伤害的攻击中。双方魔术师毁灭的一瞬间,整场被笼罩在沸腾的黑暗力量和烟雾中,伸手不见五指。暗游戏下意识地低头用一只手挡住了脸,2500的伤害贯穿全身,他没有吭一声。
那是我从不愿伤害的温柔的心,可你却因为我坚强而放心让我千疮百孔吗。
那么,对不起,AIBO,一起吧。
我只是想救你。


Grabbing ahold of my memories, tucking away them away in my pocket
I’ll be the holder of the key to heart shaped locket
Now I know the pain remains but you gotta know I’m gonna return
I’m like a dog run away from my home but there’s a trail that’s been burned for me to follow
Back to you, to your arms, to your heart, to your soul

(抓紧我的记忆,把它们塞进口袋
  我会保存着解锁心房的钥匙
  现在我知道痛苦在继续,但你必须知道我会回来
  我逃出了家,但总有一条燃烧的线索让我追寻
  带我回到你身边,你的臂弯,你的心,你的灵魂)


“AIBO,AIBO!”暗拼命摇晃着伏在地上的游戏。“lp是同时归零的,没有人输,没有人会死,振作一点!”
少年用手臂撑起身体,几滴眼泪落了下来。游戏跪起身来,暗看见一张满是泪痕的苍白的脸。
“AIBO,我们不应该分开的。”
眼泪和冷汗混着淌下来浸湿了校服领子。游戏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急促地喘息了两下,口型扭成一个放松的笑容,突然抬手用力把什么按在了暗的身上。暗游戏一滞,死死捏住了游戏的肩膀。
“AI……BO……”
他低头看了一眼。武藤游戏用尽力气拔出了小刀,剧烈地颤抖着再次举了起来。
“你……”他用越来越低的声音说,“……你应该死……”
暗游戏呆呆地看着血逐渐洇透了自己的衣服,感觉到热流沿着上身淌了下去。


I’ll be bleeding from the inside out through your empty hole
I’m scared as hell, to go out on my own
You can wait by the door, by the window, until the day I come home

(我将流尽血液,流过你的空洞
  我害怕极了,害怕要一个人去外面
  你可以在门口等我,在窗前等我,等我回家的那天)


“启动倒计时开始。10,9,……”
暗游戏踉踉跄跄地摔进舱门,整个人用力滚进了机舱,直到惯性消失才停下来。舱门要等倒计时结束才会关。他躺在地面上扭过头去望着远处竞技场上一动不动的游戏,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因为恐惧异常睁大。
“你破坏了规则。黑暗的大门打开了。
“Mind,crush。”
筋疲力尽的武藤游戏松开了手,在他面前倒下去,带着一个安然的笑容,也许是真的,也许只是失去了意识。沾了暗的血的刀子在冲击下碎成了几块。
“……8,7,6,……”
就在引擎启动的轰鸣声淹没一切之前,他心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声音,那么清甜,那么熟悉,像卸下了一切负担那样的彻底放松,像从前那个会轻轻地叫他“另一个我”的游戏:

再见了,武藤游戏,我愿你平安。

什么?!
“……1,0,启动。”
引擎“轰”的一声转了起来,舱门慢慢合上挡住了他的视线,整个操作台上的灯都亮了起来。
“目的地:童实野町。”
“你说什么,AIBO!”暗游戏吃力地一个翻身爬了起来,因为伤痛皱紧了眉头。他站不起身,只能伏在窗上怔怔地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再没动过的武藤游戏很快在视野里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血还在流。暗游戏下意识地按住了伤口。他没有水分可以给眼泪了。


Taking off in the rain on a sketch plane
Don’t know where I’m going but I feel the pain
Taking off from the pain in a sketch plane
I’ve got nothing to say

(即将从雨中的飞机场起飞
  不知道将要去哪里,但我感觉到了痛苦
  即将从痛苦的飞机场起飞
  我没有话要说了)


机舱门打开,医护人员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暗游戏抬了下来。海马在旁边站着,看见从舱里出来的是哪一个时,预料之中似地冷笑了一声。
“Kaiba,”暗艰难地向海马招了招手,“他还在竞技场,你要派人去接他。”
“武藤游戏已经回来了。没有人需要接。”
“你说什么?你知道我不是……”
“Yugi!”
海马厉声打断了他,暗游戏挣扎着要坐起来,被医生按住了。海马示意医护人员就地包扎伤口,不要把伤员抬走了。
“你不是计划让伙伴毁了我吗?”
“我不关心你们谁毁了谁,Yugi。我只关心决斗王的称号是不是给了应得的人。只能有一个武藤游戏,不管是哪一个。不过你出现在这里我并不意外。”
“Kaiba,你这个蠢货,比我原想的还要蠢。”
“随你怎么想,武藤游戏,但你会作为武藤游戏活下去,一切如常。”
“我没赢过他,你还不明白吗!”暗游戏怒吼道,“我们打了平手,lp同时归零,他没输!他挑战过我了,他配得上这个称号!”
海马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但是没有赢我,他也不愿和我一起回来。他愿意放弃武藤游戏的名字给我。”
“他想杀了你的。”
“我想明白了……他本可以杀了我。他故意违背了黑暗游戏的规则,激我把他留在岛上……一个武藤游戏回来,他宁愿是我!”
医生又按住了暗游戏。海马沉吟片刻,对手下说:
“再联系一队急救人员来,去竞技场。”
没有再听见暗的声音,海马奇怪地低头看去。少年已经闭上眼睛,没有知觉了。


I’ve got my ticket to click it
Stick it out to the end
Start the engine, leave my vengeance, got a new life to begin

(我拿到了机票
坚持到底
启动引擎,抛下我的仇恨,我的新生要开始了)


“所以以后要怎么办?”
“你想出这个混账计划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少问我以后该怎么办。”
坐在海马的办公室里,暗游戏的神情还是很疲惫,声音也没有以往响亮,但依旧斩钉截铁。海马十分少见地忍受了这个谴责。
“难道说他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要放弃自己把一切都让给你吗?”
“不。他一开始是想杀了我的。但我知道他什么时候改变了主意。”
“因为你为了顾忌他没有复活天空龙?”
“是我用阿努比斯的裁决破坏了寂静魔术师。”
海马推开了面前的键盘,专心看着旁边的暗游戏。
“为什么?你破坏他的怪兽,他却改变了主意?”
“那个时候我想到的是破坏我的黑魔导,给我自己2500伤害。”
“你们两个都是疯子吗?”
“是。”暗疲惫地笑了一下,“如果他赢了比赛就可以解脱这个阴影了。我原本就是死者,输了这场决斗也没有什么了。但我最后改变了主意。如果我故意放水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会永远活在阴影里。相比之下他会宁愿我全力以赴击败他。”
“因此你把他赢了回来。”
“正是。”
“你们两个不愧是武藤游戏。”
“啊,我还是Atem。”
这个时候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海马应了一声,游戏轻轻推门走了进来,迟疑地看着屋里的两个人。
“海马。Atem。”
暗游戏站了起来。
“你不回答我就问他了。Yugi,接下来你们决定怎么办?”
游戏腼腆地笑了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打败他。”
“当然是不被他打败——而且再也不用黑暗游戏了。”
“你们两个分出胜负之前,我们该怎么办?”
“别让别人知道有两个。”暗游戏说,“Kaiba,我们两个出去了。回头再谈。”
走吧走吧。一个就够烦的了。

两个人走出海马公司大门之后,站在街边沉默了很久。

“Atem。我不请求你们原谅我。”

“城之内他们怎么样了。”

“还好。我去看过了。他看见我还是很高兴,虽然我……”

“……”

“对不起。”

暗游戏像幻听一样听见耳际传来一声几不可闻,靠气息发出的声音:

有点希望你还是另一个我。


“AIBO,这次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No matter how far I go, I will never leave you.

(不管走多远,我永远不离开你。)




(全文完)



1. 阿努比斯的裁决是对无效魔法卡效果的效果发动的,黄金柜是封印一张卡双方都不能使用,不能用跟效果无效化还是有区别的。这里为了让法老王用埃及掌管亡者的神阿努比斯就硬用了。
2. 破坏轮写的是原卡片信息,后来调整过的就不管了。这张是禁卡,出来又进的那种,不清楚动画里怎么样,反正这里就当它能用吧。


最后还有一点想说的:
误打误撞地看了vs系列,表君用白色恶魔疯狂碾压城犬社长马利克,和亚图姆lp 0:0平手的那段,平心而论(虽然各种乱入)超精彩。重点在于,看到这个铁了心要把王様送走面带危险虐杀全员最后一刻惨遭反杀跪地飙泪的黑化表君,我突然跟被雷劈了一样觉得——表君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看正片油盐不进,一看恶搞就入坑。
于是就有了这个黑化的想法,灵感炸了疯狂码了生平第一篇暗表文,而我甚至不厨这个西皮,呃……可能是这是为什么写完了之后自己觉得还是有点像友情向吧。不过没关系,这种都是读者说了算。有点意外地在码这个的时候听到了滚苹果的Another Dearest。对于你会消失这件事,我比起什么都害怕。另一个最爱的人,你若堕入黑暗,我愿此身做盾将你唤回,不会逃也不会躲。
啊……文还没写得怎么样,又自己先哭了。好吧这篇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对于一个正在为了暗表流泪的文手,板砖请拍轻一点,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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