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丽

银魂主银桂,可吃桂银,终桂,青葱。文野宰厨,无cp。普通地看火影,案山子角色粉,吃卡伊,自蛇不拆不逆。刺客信条el,看情况可能复活_(:з」∠)_游戏王暗游戏本命,蟹哥男神,偶尔写暗表但其实cp是北极点暗蟹

To Be Loved or to Be Feared (Humphrey/Bernard)08

最近考试月外加论文积压实在太忙,有二十多天没更过了,让大家久等。算算时间线这篇文其实也快完结了。顺便说一下还是很希望能看见大家留个评论的,不然心里感觉很悬|・ω・`)

God moves in a mysterious way.(注)
神的行事神秘不可捉摸。


内阁秘书Bernard隐约记得自己在什么情况下向首相,或者也许那时候还是大臣,背过这句诗。他记不清了。但他记得自己是用这句形容Sir Humphrey的。Nick Carpenter畏畏缩缩地走进俱乐部的门时,他正莫名其妙地满脑子都是这首Hymn。William Cowper。可恨的是他对这个诗人素无好感。私人秘书的突然出现让他少松了口气。Nick是个傻孩子,在非工作地点见面的时候,他甚至会把自己非工作的事务都跟上司说,比如生活上的。Bernard不喜欢像Humphrey一样在俱乐部里进行惩罚性谈话,所以大部分情况下任由Nick絮叨。

God moves in a mysterious way.
His wonders to perform;
He plants His footsteps in the sea
And rides upon the storm.

“Sir Bernard,你应该听说了。”Nick说,“Mr. Hacker……就是前首相的事。”
“我知道。”Bernard给两个人都叫了酒,“太不幸了。”
“是的,太不幸了。”
“前首相是个好人。”
“你平常不这么说的,Sir Bernard。”
“是吗?我平常说什么?”
“呃……”
“Nick,我记得我说过,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的情况下,说话没任何风险。”
“你通常不会说他是个好首相。”
“是,所以他是个好人。”
“……”
Nick不安地喝着自己杯子里的东西。Bernard拿着杯子陷入了沉思。面前这个年轻人不会知道,所有人都不会知道,他在等待一场什么样的暴风雨。




前首相Jim Hacker因癌症逝世的消息传来时,10号和内阁秘书Bernard已然习惯首相每天都在痛斥Hacker给自己留下了如何如何的烂摊子导致现在国家漏洞百出,无力收拾。时间差不多到了,意思就是说,按通常规律,目前的首相差不多就应该责备Hacker这一届的决策在自己这儿生了效。前首相逝世的消息大概能让现任首相收敛点,说逝者的坏话总是不好的,但另一方面,这个人一从世界上抹去,多少就没什么人会再为他说话了,Hacker本人也没伟大到能马上激发一批追随者对他的政治生涯展开研究,而他的自传,或者不如说是日记,目前正在整理当中,没人提过出版事宜,但大家猜测为了死后出风头他也一定愿意出版一下,反正就算有人骂他他也听不到了。Bernard有理由相信,那日记里可没说civil service什么好话。
Annie Hacker目前正忙于处理各方面事情。她在感性方面是个非常沉稳的女人,没有在公开场合被拍到什么悲痛欲绝的表现。Bernard很佩服她这一点。他犹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大臣夫人的时候还有些惊艳——哦那可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美好的印象多么容易被破坏啊。Hacker的老同僚们,还有其他自认是朋友的人,还在世的,都陆续前去看望。Bernard刻意躲开了Humphrey去的时间。他没法保证现在这个时候能在老狐狸面前一丝破绽不露。时间就快到了,他感觉到许多年没有过的激动,这点波动足以让老内阁秘书察觉到不对劲。
“Oh,Bernarrrrrd……”
Humphrey拖长声叫他名字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无比真切,Bernard差点以为自己抬起头来就能看见老上司有点赞许地笑眯了眼睛的样子。第一次看见这个表情的时候他对这份职业来说还太年轻,一时受宠若惊,没发觉Humphrey声音里除喜爱以外的戏谑。
那个时候他那么喜欢他。也许Humphrey也有点喜欢他,但愿吧,但愿没觉得他太傻。所以最初的裂痕出现在什么时候?难道一开始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而现如今发展到你死我活,他居然已经想不起来了?
哦……是惩罚性谈话。




“为什么没有?”
“这个……也许应该问大臣本人,sir。”
“我在问你,Bernard。”
Humphrey胸有成竹的样子第一次隐隐引起了Bernard的反感。年轻秘书不由自主地转开目光低下了头,抿了抿嘴唇。他那时候还没有完全掩饰自己情绪的能力,为了藏起表情只能这样,看上去一副内疚的样子。
“是,Sir Humphrey。”
“你不像是想回答的样子,Bernard。”即使不看,他也能从常任秘书的声音里听出笑意来。没有比那时正得志的Humphrey更美的。牛津的气质,高级civil servant的优雅,动人心魄的声调。Bernard不止一次悄悄允许自己陶醉于这一美感几秒钟,不惜削弱自己的职业敏感度。这一次他不得不保持清醒,因为他害怕了。
“是,也不是,Sir Humphrey。”Bernard允许自己从语气里表示了一点不满。他感觉到常任秘书要干涉非责任范围内的事了。
“Bernard,你是打算对我无礼吗?”Humphrey用动听的声音说,有点严厉,但更像是长辈对懵懂无知的孩子假意嗔怪。
“哦不,Sir Humphrey。”Bernard也用唱歌样的声音温柔地回答,“我肯定,要是我真这么打算,应该会成功的。”
Humphrey的脸色沉了下来,并迅速地变成了后来他将多次见到,并且每次都恨之入骨的那副神情。但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当时他只顾害怕了。
“每届大臣的平均任期不到11个月,而你,Bernard,要在civil service系统干到65岁,是不是?”
“我希望如此,Sir Humphrey。”
“我也希望。”
常任秘书突然恐吓地向他睁大眼睛,私人秘书皱起了眉头,因为不敢相信Humphrey会对他露出这样的嘴脸,心里有点难受。他当然想不到这只是他第一次听见这句恐吓的话,在他大半个civil service职业生涯里,他听见这句套语的各种变种将不下几百次。
“不过,这还是你自己的选择。”Humphrey随手拿起了报纸。这个有点急躁的动作隐约暴露了他心里也有点拿不稳,而且在Bernard眼里,他现在的行为已经大大有损了他平常的贵族做派。那是心思敏感的私人秘书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屈辱和愤恨。他怎么会想看报纸呢,他当然没在看报纸,他在等着他屈服。现在那双目光下垂的眼睛里正隐藏着多少胜券在握的冷笑!不,他根本不生气,不管他表现得对自己多失望,他一点也不生气,此刻因为震惊和失望而气得几乎背过气去的是明明知道自己处于绝对劣势的私人秘书。
Winchester!在被伊顿打到毕业的好孩子半天从心里憋出这么一句根本不应该算是贬低的话。
“呃……Sir Humphrey,我能问个假设性质的问题吗?”
从常任秘书手里接过那杯冰冷的威士忌时,Bernard心里充满了阴郁的情绪,比手里的杯子还冷。常任秘书满面他自己认为表达了赏识的热情笑容,在私人秘书眼里只有得意洋洋,只有对可怜小秘书的冷漠炫耀。Sir Humphrey!他怎么能这样?他不知道他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人吗?他不知道,如果不是职务所限,他多么愿意对他知无不言,忠心耿耿吗?可是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得寸进尺,这样蹂躏他的感情?不,他不是有意要伤害他的,不管私人秘书是谁他都会这么做的,只不过小伯纳,你反应得太慢了。所以他不知道。Bernard感到加了冰的威士忌像刀子一样从他嗓子里划过,撕开了五脏六腑。Sir Humphrey不知道他习以为常的一套招数侮辱了一颗怎样温柔的心。
如果他知道呢?如果他知道……
Bernard突然被酒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还算克制,没有都喷在裤子上。Humphrey把手绢递给他,他摇着头要掏自己的,但常任秘书执拗地几乎把那块隐约有点男士香水味的手绢堵到了他嘴边。Bernard轻轻擦去了酒渍。
他不能让他知道。Humphrey能要他的命。他不能让他知道。


Bernard很久之后才十分平静地实施了报复,设法让大臣卡住civil servant授予勋章的条件,那一回把Humphrey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而且这辈子都不知道是小伯纳捣的鬼。不过真正让他出了一口气的还是三十年解密的那一回,跟他没什么关系,是Humphrey年轻时自己捅的娄子,他不过跟着幸灾乐祸了一把。Hacker跟Humphrey单独谈的时候把他支走了,但他一直在外面听着,假装是帮忙挡开所有想这个时候见大臣的人。Humphrey在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方寸大乱,斯文扫地的样子他至今想起来还想笑。苦笑。果然都是假的,Sir Humphrey,面临个人毁灭的时候,你的胸有成竹都是薄弱的伪装。外强中干。
后来香水罐那件事证明Bernard的嘲笑不只是自我满足。面临个人毁灭的时候,他起码维持住了贵族气的表象——后来他觉得,自己多少也是做给Humphrey看的。




没有比那时正当年,风华正茂,文质彬彬的小伯纳更美的。
那时候他还是他的好孩子,恪尽职守,忠心耿耿,恍惚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走进俱乐部站在他面前的样子,他还记忆犹新。他坐下,他低下头,睫毛下心神不宁的眼睛,眉头紧蹙,号称办公室小丑的小伯纳,妙语连珠让内阁秘书Arnold都偶尔无言以对的小伯纳,在他面前只是无言,进退两难。他曾经假装对惹Arnold不高兴的Bernard沉下脸来,然后又要一个人抵挡老内阁秘书的训斥(因为内阁秘书不会对DAA的一个小私人秘书发火,但会斥责管理下属不利的常任秘书),却掩饰住了心里的惊喜。没有人看见他在这个傻孩子身上发现的光芒。他知道该怎么把他核心里的钻石打磨出来。




God moves in a mysterious way.


Bernard后来在另一种情况下失声对Humphrey喊出了“My God”。 Humphrey怒气冲冲地回答说,不,Bernard,只是你的上司。
可是先生……你是我的神。你曾经是我的神啊。




注:Bernard在剧里引用过的这是一首赞美诗,作者就是下文提到的William Cowpet。文中引用了第一节,渣翻如下:

神的行事神秘不可捉摸
演示他的奇迹
他凌驾于暴风雨之上
在海里种下他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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